举两得了”
易霖金元宝也不捏了,说话间都带着有气无力
他瞥了盛祁南一眼:“偷着乐吧”
酒楼的隔音是极好的即便楼下再嘈杂,楼上的雅间却不闻半点声响
盛祁南眉宇间都是欢愉他看着不得劲的易霖,就更高兴了
“从你进来,就摆着一张臭脸,怎么,难不成和嫂夫人吵架了?”
易霖一顿烦躁的将手中所执的筷子搁下有倾吐之意
“她如今脾气是愈发的大了”
甚至,冲他发了一通火后,让他去书房睡!
偏偏,母亲也向着她
盛祁南乐了:“你又做了什么,能把好脾气的人气的如此地步”
这是什么话
实在不中听
易霖啧了一声,看向盛祁南的目光都没了先前的友善
“就前些日子,有个夫人在她面前炫耀,说在家中如何得宠,又说她丈夫月银虽少,却舍得全部花在她身上还说今儿会带着花来接她”
戚初歆听后没什么反应,不过还是敷衍说她命好
可易霖听着就不舒服了
他不允许别的人比戚初歆命还好
“不就是花么!路边一抓一大把,谁不能送了”
盛祁南不可置信他上下打量眼前的盛祁南一眼吐字艰难:“你做了什么?”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怎么可能用野花敷衍了事我要送就该是最好的”
易霖:“盛府的花圃各种名贵的花都有,我去摘了一大把”
盛祁南:……
“你这是偷吧!”还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要不要脸啊!
“你我的交情,说偷实在是过分了”
他当时选的都是开的最艳的
可人算不如天算,骑马的路程过于颠簸,花瓣掉了一半不说,又有事耽搁了,等给戚初歆时,已经蔫巴巴的实在没脸看了
“那你还送?”
“为何不送,再凋零也比野花强”
易霖面色化为僵硬:“可那人送的哪里是花,是亲自用木头雕的玫瑰”
盛祁南:我要是戚初歆,我也气给你一巴掌都是轻的
可作为兄弟,他不免出谋划策
“难怪,瞧你的一脸苦相,原来是情路不顺”
“那你也该及时补救,金玉堂的那边用玉器宝石金银,做一束花并不是难事,如此一来那破簪子还算什么?”
易霖拧眉:“你怎可用这些身外之物折辱我娘子?”
盛祁南:……请你折辱好么!
不要为你的抠找借口
就你这样的货色,睡一辈子的书房吧
他沉默几秒
起身
“你去哪儿?”
“出发”
“不是明儿一早么?”
“我怕自己忍不住揍你”
易霖没拦他,只是想起一事,对着他的背影突然问
“你的终生大事,也该急上一急了不是有算命的本事么,我若是你就好好算一算,那姑娘现在何处”
盛祁南一滞
然后若无其事的往外走去
他的确给自己算过姻缘为此,遭过反噬
他忍着不适,一连算了三次
卦上显示——化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