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怨不了谁,更怨不了云思勉
既然如此,她也只能安于现状
一通发泄后,云思勉安静的不像话,甚至没有出言反驳半句
他甚至不敢直视刘蔚然淬着怒火的眸子
可他向来要面子,好半响,才来了一句
“我又没说不背,你凶什么”
晚膳,是陪镇国公夫人一同用的
云思勉夹了块肉,正要吃就听镇国公夫人用力的咳嗽一声
筷子也就还了方向,没有半点犹豫的送到了刘蔚然碗里
“吃吧,这道菜做的不错”
刘蔚然想扔到云思勉脸上,可她忍住了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注视着碗里的那块肉,眸中蹦出丝丝喜悦和娇羞
她抑扬顿挫
“这是夫君,第一次给我夹菜”
不是吧!你又来?
“我真的太感动了”
云思勉呼吸困难
“感动的都舍不得吃了”
云思勉忍无可忍,站起身子,将那一盘肉都送到了刘蔚然面前
“这一盘都是你的”
刘蔚然:你他娘的有病
她微笑:“多谢夫君”
镇国公夫人见状,总算是有了笑意她暗暗点头:“皇上赐婚,你们就是一辈子的夫妻既已喜结连理,自该夫妇一体”
说着,她似漫不经心的出声:“娘这些年精神还算不错,能给你们带带孩子”
“我也不是催,莫要有心里负担”
“行了,吃晚就早些回去”
入夜,四下寂静
屋内掌灯
伺候的婆子奴才一并退了下去,徐妈妈心思虽活络,但到底没敢故技重施
只能候在外头,看着屋内的灯光被熄灭
她焦急的将头靠在门上
很好!还是没有动静
————
边上是女子浅浅呼吸声,云思勉不是没有同刘蔚然同床而眠过,可今夜,却没有丝毫睡意
这些日子他当值,迫于无奈也就听了不少粗俗之词
什么,幽香之处,自当欲仙欲死
什么,美人如娇花,得了趣后恨不得只做裙下成
云思勉不曾经历过情事,他也不懂何为蚀骨的滋味可花楼他没少逛,屋内的那些动静,总是不堪入耳
鼻尖充斥着女子特有的香味,他正要拉开两人的距离,却不想,温热的身子滚了过来
她睡的很沉
云思勉耳根倏然泛红正要去推,可刚伸出去的手,却在半空停下
住在外面的这段日子他其实也想明白了,只是不愿去面对罢了
怀里的人,是得陪他走一辈子的
他和刘蔚然不可能一直保持先前的状态
他在荒唐也知道,镇国公府的香火,不能在他这里断了
他需要的不是逃避,而是习惯就像现在
习惯有人在他怀里安睡
习惯这个人!不再是他兄弟!
云思勉心跳有些快,那双手迟疑万分的放下,搭在女子纤细的腰肢,他像是做贼一样,生怕惊扰了梦中的人儿
而后,稍稍使劲,拉进两人的距离
“云思勉”耳边一道女声响起
云思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