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担心他畏惧皇权,对太子管教一事放水?
但顾淮之也给拒了
他向来怕麻烦
他连顾晏宁都懒得管,烦人精一个,怎么可能管别人的儿子
他闲?
周旭自己管去!
阮蓁放心了,含笑去了盥洗室,出来后,墨发还滴着水,她动作轻缓发用干布擦拭
昏黄的灯光下,案桌旁端坐的男子斜眸潋滟,坐姿懒散,眉目显得格外柔和,偏生裹着淡淡的疏离,着一身象牙白工笔山水楼台圆领袍周身上下,端是一派清贵华然,
楠木卷草纹书案上放着上好的笔墨纸砚,他一手搭在案上,一手执笔显然正忙着
阮蓁擦拭好墨发,坐在青玉妆台前,拿着玲珑醉买的装着膏脂的瓶瓶罐罐,仔细均匀的涂抹着
等她做好这些,这才小步走上前,视线停留在案桌上空了的茶盏上
金漆青龙八窍香炉上的香烟袅袅,盘旋而上味道即是清淡
阮蓁看了眼天色,月色皎皎,在窗格下落了一地的光泽
她敛眉,到底又给添上
“先去睡吧”顾淮之抬头,视线同阮蓁撞上
阮蓁也不困:“我在这儿陪夫君吧”
说着,她便要去寻针线绣花
“不用”
许是忙,他说话的腔调都显得极为冷淡
阮蓁猫儿般的眼眸眨了眨
顾淮之语气很不好:“离的近了,我容易分神”
女子嫣红的唇瓣轻轻一抿,显然想起几周前她提出陪顾淮之,却被他反手抱到膝上
起先还好好的,他做他的事,阮蓁绣着针线活谁也不干扰谁
可也不知何时开始,男人的那双手变得不安分起来
阮蓁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噼里啪啦’各物的落地声,随即,她被压到案桌上,裙摆被人往上掀
他进的很急,动作又大
如急风骤雨,她只能躬起身子,破音细碎
想到这些荒唐事,阮蓁面颊有些红
没再说什么,只是小步小步绕过三扇松柏梅兰纹围屏,朝内室而去
正要上榻,她却是脚步一滞,做贼心虚的看了眼身后,那道屏风遮住了男子的身影
阮蓁心中痒痒,没忍住,从箱底掏出一本《昏君与俏太监》
这本书共有十册
阮蓁手里的便是第六册
许是吃透了红利,书肆也学会了吊人胃口,半年才出一册,每出一次,书肆顾客必然爆满
她上回瞧的内容是
小赵公公被强迫多次,便心生扭曲,对昏君手下的五品小官动了情那臣子是个两面三刀之辈,一面嫌弃小赵公公区区一个阉人,连根都没有还敢对他动那种心思!
一面又想着讨好了小赵公公,指望着他能在皇上面前为自己说一番好话
他开始为了仕途,忍辱负重答应同小赵公公私会!
阮蓁低叹了口气
顾淮之那边公务结束,定然得去盥洗室一番梳洗,待他去时,自己再将书藏下便成
应该没事吧?
!!!
她好一番心理建设,平复了心境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