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思勉到底为自己发声辩解:“不是,我这几日到底还是学了不少的”
“你如今学的,我六岁便掌握通透了”
“那是你变态啊!你当所有人都同你这般?“
顾淮之的面色冷了一寸云思勉见状缩了缩脑袋
“长肃,送客”
长肃一个闪现,二话不说提起云思勉就往外墨院外扔
云思勉习惯了
他只是虚弱道:“轻点扔,我怕伤了脸”
终于送走了人,顾淮之将茶盏搁下,信步闲庭朝内室而去
产妇不得见风,因此门窗都是紧关着的
“舅舅,舅母走了?”阮蓁小口小口的喝着鸡汤,听到动静,她抬眸,含笑的问
“嗯”
阮蓁的视线在顾淮之身上一顿:“那......宁姐儿呢?”
顾淮之脚步一滞,神色不变,他转身朝小屋回去,去抱被他遗漏的女儿
阮蓁:......
这一幕,实在似曾相识
刚成亲那几日,顾淮之就把她落在盛挽的主院了
阮蓁一手压在被褥上,今早多次撩开衣摆让顾晏宁吮吸,她实在疼的厉害,却换来只是顾晏宁委屈的直抽噎
她变得忧心忡忡:“我若一直不下奶......”
女子头戴抹额,芙蓉面多了几分憔悴,像是随时可蹂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
男人的视线一寸一寸往下游离,神色再正经不过眯了眯眼,神色化为幽深
“她能有什么力道”
说着,他笑了笑:“要我帮你吗?”
阮蓁拒绝的很明显:“不要!”
顾淮之倒没再说什么
阮蓁胃口不大,但厨房送来下奶的各种吃食,她喝了些汤汤水水后,面色化为困倦,顾淮之把怀里的小东西塞到小床上,继而抽走阮蓁腰间的软枕,服侍她躺下
阮蓁刚要阖眼,下一瞬却拉住顾淮之的衣袖:“夫君也去歇息吧,这几日,你想来也累坏了”
她恶露未除,到底不方便,坐月子期间还不能沐浴,阮蓁都受不了自己,她一向爱美,自然不愿同顾淮之歇在一处
顾淮之也没应,只是将手轻轻捂住阮蓁的眼
视线暗了下来
阮蓁听到顾淮之轻声道:“睡吧”
顾淮之没动,待女子的呼吸化为轻缓,他这才看向右手侧那边的小床
他微叹一声,眼底的疲倦和无奈在无人察觉时彻底泄露,他难得伸手轻柔的蹭了蹭
触感最是娇嫩不过
他说的很慢
嗓音轻的风一吹就碎
“你娘为了生你九死一生”
“顾家的子嗣,哪一个没受过些许磨难?但全都熬了过去”
男人笑了笑:“我舍不得让她哭,你也不该让她哭,所以,你得好好的不能出半点差池”
像是有所回应那般,话音刚落,顾晏宁睁开了眼睛,她这双眼睛像极了阮蓁,水盈盈的干净透彻
见她张了张嘴,顾淮之一愣
他很快反应过来,垂下眼帘没忍住,低低一笑转身取过刚送来还热乎的羊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