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
刘蔚然有气无力的看了他一眼:“我想留着用顿饭”
她饿死了!
偏偏,适才顾着担心没胃口
“得了,我带你出去吃最近酒楼出了道新品,味道很是不错”
“那我还是回府”刘蔚然很谨慎
“我爹让我别同你走得太近”
这是什么话?
你别忘了,过些日子,你就被抬进镇国公府的大门了!
云思勉一甩袖子:“爱去不去!”
见他放下这句话,就要离开,刘蔚然想也没想就跟了上去:“喂,你就不能买好了送到我府上?”
这一句话,让云思勉气笑了
“我要不要帮你吃?”
见他这幅模样,刘蔚然很难过,她在忧愁以后的日子
“我好歹是你未婚妻”
“你如果不是,我早就一脚把你踢飞,骂你痴人说梦了“
一旁看戏的盛祁南听到这话没忍住嗤笑出声
云思勉瞪过去:“你笑什么?”
刘蔚然觉得很丢人:“你笑什么?”
盛祁南:娘的这两人活该被绑死锁定!
而连夜,一道圣旨从皇宫送去了国公府刚出生的不足月的顾晏宁变成了皇帝册封的小郡主
————
阮蓁睡了很久待她醒来,已是翌日
屋内,燃起了安神香,冲淡了那难闻的血腥味这一觉阮蓁睡得很沉,如今却有种恍然隔年之感
同昨日相比,今日身上的不适实在算不得什么,阮蓁下意识就要去摸肚子可手却被人紧紧握住,阮蓁没抽动
她看向手的主人
男人一身墨色直缀,显然是沐浴整理了,这几日不分昼夜的赶路,如今眼底一片青色
他正睡着,可因阮蓁轻微的动作,在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阮蓁莫名的委屈,她没忍住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莫哭,做月子伤眼”顾淮子取出帕子给她擦了擦
“疼不疼?”
阮蓁刚想摇头,可她听到自己带着哭腔:“夫君亲亲我就不疼了”
顾淮之轻笑一声,万分怜爱的在她额间贴了贴
“把你吓坏了吧”
“嗯”
那庄域的确有本事
追捕途中,落入其圈套,顾淮之的确跌落山崖了可他第一时间拉着庄域一同坠了下去
顾淮之到底没在深渊中丧命他和庄域双双掉落一处半山腰,庄域成了肉垫子,当场被砸的血肉四溅
顾淮之嫌晦气,直接将着血肉模糊的人推了下去
他也因此受了不轻的伤等他找到时机从山腰上去后,也实在废了些时日功夫
他将这事言简意赅的说给阮蓁听
“所以,他们将庄域的遗骸装入灵柩误认成了夫君?”
还不等回复,就听边上被忽略许久的猫儿般哭声响起
阮蓁的注意力散开
顾淮之万般随意看了一眼:“拿走”
葛妈妈:???听听这是人话吗?
偏偏怀里的孩子仿若有了感应,听到这句话,哭的更厉害了,偏生是早产儿,实在是小,脸皱巴巴的,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