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摆着特地为了方便夹菜不影响发挥的盆,盆里的菜堆积如山
“然后呢?”阮蓁问着,身子不由往顾淮之那边靠了靠
顾淮之微笑:“我自然不能让两人饿着肚子回去,免得说我尽不了地主之谊”
因此,他将削铁如泥泛着寒光的匕首,重重扔到桌上
——怎么一个个白了脸?我就是搁桌上,让你们瞧瞧,绝无他意
——静以修身,俭以养徳,想来你们是不会浪费的
阮蓁:......
她也顾不得吃山楂片了嘴里噙着笑问:“那他们真的吃完了?”
“期间吐了几次,到底没浪费”
阮蓁想想胃都撑得慌,她正要说什么,就听顾淮之情绪极好道
“自那以后,两人消停了一段日子,舅父为此特地赏了我,镇国公还央我多多管束”
你是魔鬼吧?
顾淮之做为难之状:“不过,我哪有那些闲工夫又不是我的儿子”
阮蓁眉心一动,整个身子都靠了过去
“我突然有些心疼”
顾淮之眯了眯眼
阮蓁:“若这胎是男孩,岂不是得遭夫君惨手?”
其实,再过些日子,稳定下来,咏太医便能从脉象辨出性别可顾淮之不提,阮蓁也不曾提及,两人都心照不宣的等着临盆那日揭晓
也算是个惊喜
惨手?
顾淮之一听这两字,眼底浮现一层危险之色还不等他冷笑,女子柔软纤细的素手轻软的拍着他的胸口
“消消气”
顾淮之:......
这他娘的他还怎么发?
夫妻间的对话,紧随着马车停下而终止
长风下马,暗七搬来踩脚凳悦来楼客人爆满,好在顾淮之提前定了位置
阮蓁她们上了三楼
对比前面的两个楼层,三楼安静了不少可见楼层越高,雅间价格愈发的昂贵
阮蓁提着裙摆,踩着台阶顾淮之一手搭在她腰间,以最强势的姿势,护着她的周全
雅间在楼梯右侧第三间
阮蓁刚往右走,就听女子娇柔的嗓音
“云世子既在此处用膳,不知可有机会请你喝上一杯”女子绫罗绸缎于一身,她望着云思勉,福了福身子,礼数周全,眼含媚丝
阮蓁:!!!
云思勉竟然有爱慕者!!
她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这是寿安郡主”见她有兴趣,顾淮之在阮蓁耳侧淡淡道
阮蓁:???
她面上呈现惊愕,寿安郡主?
便是那养着面首,酷爱调戏一切俊俏公子于后宅的寿安郡主?
她这是盯上云思勉了吗?
阮蓁正想着,就见寿安郡主兰花指翘起,状似难受的抚了抚鬓角,紧接着,像是站不稳似得,身子软软朝云思勉那个方向倒下
这世上有多少人能抵挡的住美人恩?
云思勉却似避嫌般,愣是身子一转,没让寿安郡主摸上半片布料
寿安郡主这一招从不曾失败过,可这一次显然遭受了滑铁卢
只听‘砰’的一声,她以极难看的姿势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