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大雨过后,天气明显转凉,墨院静寂万千,偶一阵风过,带动树叶沙沙的想
他拢了拢眉心,没瞧见小娘子如往常那般温婉的立在门前,静静的等待他走近
他转身先去了书房
在外候着的长肃到底因白间一事有了阴影
“檀云要相看男子了”
他对着长风幽幽道
“她要去相看男子了”长肃脸上没有半点情绪,继续出声
长风没好气:“哦,份子钱我倒是出得起”
“我有些许难受”
长风委实心烦他索性靠着柱子闭眼假寐,由着对方折腾,反正...也赶不走
他的反应,让长肃不太高兴,但他还是没忍住出声感慨:“不过也不一定,没准暗七抢先一步,横刀夺爱我们暗卫最是能一刀毙命,出其不意,想要的就没失手过”
长风睁眼,像是听到了有趣的事,他一字一字问的很是仔细:“你说什么?”
“暗七要寻旁人生孩子了”
长肃微笑:“她应当是不想麻烦你了如此也好,你再也无须打地铺了”
“长风,你看,你解脱了”
————
阮蓁不在墨院
她在盛挽的院子池边的八角亭内,手里捏着一包鱼食、对着小池,一小撮一小撮的洒着池面动荡,被养的极为肥硕的鱼儿挤做一团争先恐后的争夺
盛挽脚底倒着几坛酒,由玉瓶所盛,估摸着巴掌大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视线跟着迷离,显然有些醉了
这些酒是顾赫特地寻来的,度数浅的很,可谁让盛挽贪杯又容易倒下的既然得了顾赫首肯,身边的孔婆子也没有劝
“蓁蓁”盛挽忽而出声
阮蓁回头,小步走近:“娘”
盛挽拉着她坐下她上下打量着,又拍了拍阮蓁的手:“别喊我娘”
阮蓁抿了抿唇
盛挽即便醉了,但还不忘端着架子,她抬手拂了拂衣摆上没有的灰尘坐姿懒散一手搭在石桌前,一手倒着酒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不等刚从书房过来的顾淮之走近,他便听到盛挽含糊不清但极为庄重的言辞:“不如你我义结金兰,日后以姐妹相称?”
阮蓁是傻眼的:“娘,这......”
盛挽说着,将酒盏推了推,一个仰头:“我先干为敬!妹妹随意!”
阮蓁吐出一口气:“娘,您醉了”
盛挽一动不动
“娘”
盛挽还是不动
阮蓁只能小心翼翼的试探:“姐姐”
盛挽动了,她笑开:“欸”
顾淮之阖了阖眼,像是在隐忍
岂料,下一瞬,盛挽用手指了指他的方向,很是热情的介绍:“那是我不争气的儿子”
“年十了,整日抱着糖罐子,时不时还会闹牙疼,给我气的啊”
糖?
阮蓁不可置信
顾淮之竟然年幼爱吃糖?
“这也就算了,先前有个姑娘故意将手帕飘落他脚前,含羞带怯的让他帮忙捡一捡,他倒好,一脚踩了上去还说靴子脏了这样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