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抱着两袋包袱,瞧着分量并不重,里头装的大部分是衣物
“父亲,您这是要出远门?”他疑问出声
“这是给你准备的”
边上的少妇取过帕子擦了擦嘴,深深的看了盛祁南一眼
“我和你父亲商量过了”
“去出家吧”
————
阮蓁小口小口的喝着燕窝,也从檀云嘴里得知此事
小娘子垂下眸子,纤细的手指捏着瓷勺,指甲抹着蔻丹,愈发衬的那双柔夷娇嫩无暇
瓷勺撞击碗底,留下清脆的声响
檀云搓了一把婴儿肥的脸:“如今外头说什么都有,莫非是真的?”
自然不会是真的
阮蓁很确定
可想到适才听的话,又联想起顾淮之当傧相一事,没忍住,嘴角抿出一抹笑
女子未抹粉脂,可肤白细腻,没有半点瑕疵,气色好的不行,那张芙蓉面还带着淡淡的绯色
她轻声胡诌道:“这大抵是再续前缘吧,话本里头都这样”
暗七候在一旁,适才池太医给阮蓁把平安脉离去时,是她送着离府的
她兴致冲冲的让池太医给她也看看可池太医说的话,却是晴天霹雳
他说:“你这娃娃,身子好着呢”
“有孕?就你?我都这把年纪了,你还想逗我玩呢”
“没有,都说了没有了,你一瞧便是处子之身没有经历男女之事,阴阳结合,压根无须把脉”
暗七很难过
她还是被!!长风给骗了!
见她心不在焉,阮蓁视线落过去还没说话,就听暗七面无表情的问:“为什么云世子会哭”
一起睡觉,为什么还哭?
阮蓁被这句话呛到
檀云故作很懂:“想来是不情愿,这种事得你情我愿”
暗七已经不相信檀云的话了她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阮蓁,等待答复
面对暗七的疑惑,阮蓁只能很含糊道:“我想,是做噩梦了”
暗七若有所思
将燕窝服下,阮蓁这才出了屋子,顾淮之白日都在书房处理公务,阮蓁怕打扰他办公,自然不会过去,她在墨院走了走,继而去了八角凉亭坐下
饶有兴致的看着小灰驮着呆兔子来回走动然后趴下,让呆兔子落地
小灰上蹿下跳,活力满满
跑回屋子,叼出毛绒球,讨好的送到阮蓁手上,然后撒欢的跑到远处,冲她犬吠
阮蓁低头去看手里精致的球,冲着小灰的方向,扔了过去,小灰纵身一跃,张嘴接住
摇着尾巴,愣是让阮蓁陪他玩了一炷香,阮蓁扔累了
“檀云,你来”
“是”檀云接过
小灰圆溜溜的眼睛看向檀云时,带着不屑,别说接了,丝毫不给面子的别开头,显然玩球也要挑对象
见阮蓁真不玩了,他失落的跑开,方向主屋,所有人都没在意
直到小灰得意洋洋的叼着一物,撒腿跑过来它脚步一停显然记得阮蓁不想玩了
骨碌碌的眼珠子一转,转身朝书房跑去
阮蓁整个人都不好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