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明徽元年,长子周懿继位”
徽帝一愣
“十一年前,你惧靖王,更对靖王妃生了觊觎之心,靖王拒之,一夜之间,谋逆之名只往靖王府砸莫须有的罪名,的确该翻案!”
朝臣闻言,目瞪口呆
“闭嘴!你是谁!”徽帝的情绪化为激动
赵宸上前,在徽帝惊恐的神色下,他吐字清晰道:“侄儿周旭见过伯父”
————
三日后
避暑山庄
阮蓁小口的喝着甜汤她犯困的秀气打了个哈气
“世子妃若困,不若再去歇上一歇”
阮蓁抿了抿唇:“可我才起”
暗七:是哦!
刘蔚然开着玩笑:“你这几日瞧着圆润了不少,现下又嗜睡,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有了身孕”
女子细白软绵的玉指倏然一松,只听瓷白勺敲击碗壁,发出极其清脆的声响,溅起几滴甜汤
阮蓁掩饰失态,用帕子擦了擦染有污渍的衣襟
刘蔚然狐疑的看着她
“不会真让我猜对了?”
暗七一脸严肃,连忙替阮蓁解释:“怎么可能,我们世子妃这些日子都在用补身子的药,身上还有避孕的方子”
刘蔚然点了点头:“行吧”
阮蓁神情恍惚,贴身伺候她的一直是檀云,暗七自然不会知道,她的月事,已有一月有余未至
她的确有避子香囊,同顾淮之同房时便会挂于床前可出门前她没带
顾淮之送她来山庄那一晚,要的格外的凶,像是要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她身上
别是那晚......
阮蓁思绪有些乱
刘蔚然:“你想什么呢?又不说话?”
阮蓁喃喃,手覆上平坦的小腹,眼里带着茫然:“想孩子”
她惊喜间又有些惴惴不安,这是她期盼已久的,前世不敢想,这一世的阮蓁眼角有些湿润,却又不敢声张只怕错了闹了笑话
刘蔚然:上次想男人,这次想孩子,下次是不是就要想孙子了?
也不知多了多久,阮蓁很小声很小声的问:“山庄可有大夫”
“有?你可是身子不适?”
阮蓁抿了抿唇,粉嫩的指尖一指:“小灰不舒服”
小灰黑黝黝眼角同阮蓁对视一秒,它趴下,做难受状,有气无力的汪了一声
不过配合不到两秒,他鼻尖一动,像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精神抖擞的蹿了出去!带动一阵风
刘蔚刘蔚然:“不舒服?”
小灰每次这样,无非都是迎顾淮之阮蓁一愣,眉梢带喜,随即站起身子,脚步飞快跟了上去
她刚出院子,就见不远处白衣锦服的男子负手而来,样貌出众,矜贵哗然,身姿笔挺颀长
两人的视线对上
女子肌肤胜雪,眉眼潋滟,三世相隔,却一如初见,
顾淮之眸色暗了暗
他轻笑一声:“过来”
阮蓁想也不想,疾走化为小跑
顾淮之眉目一松,伸开手臂等着她入怀
小娘子却在半道上脚步一顿,她无措又紧张兮兮的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