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眼底流露出一丝怜悯
她也曾尝过骨肉分离之痛,自然知晓这些孩子的爹娘此刻内心的煎熬她敛下眼底的情绪
“夫人,将军等人此刻朝此处来了,您可要回避?”婆子匆匆而至
姜怡沉默片刻,转头看向身侧的慕玖:“小玖,你先回自己院子”
“娘,我....”
“听话,回去“
见慕玖的离开,姜怡这才收回视线,她摩挲着手上的茧立在一处,静静的等着
太真道士来的很快,他视线一眯,精神抖擞就打算上前去看一眼,刚走近,就有孩子就哭了起来
“嗤”有人嗤笑出声
慕寒生看向顾淮之:“你又怎么了?”
“想到了一个笑话”
顾淮之慢条斯理道:“曾听闻,先朝淳安一带,有个姓何名楚的男子,孩童每每见了都要吓得各处乱窜,他面上满是刀疤,骇人异常”
慕寒生连忙接话:“这事我知道,也正是如此,少儿顽劣时,只要听到一句‘再闹’我就让何楚吞了你,总能将人吓得老实”
“知道的还挺多”
顾淮之施施然看向太真道士:“你比何楚厉害”
太真道士:???内涵谁呢
何楚只是将人吓得乱窜,但是他能将人直接吓哭
太真道士呼吸变得急促
你怎么不说我比他丑呢!!!
他也没心情去看孩子了,只是随意的对姜怡点头示意:“夫人这些日子辛苦了”
姜怡此刻人前一贯的不冷不淡:“嗯”
简直一个比一个敷衍
太真道士环视一周,,他算着时间,最后在一处停留是不远处林立的登高楼
赵公公朝身后的随从比了比手势,很快,带刀侍卫将所有太真道士做法准备的道具一一抬了上去
太真道士掐指算了算,脸上总算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做好这些,他正要往上走
刚走了几个台阶,他脚步一顿,丝毫不吝啬的看向顾淮之等人:“本道施法,向来不让等闲之辈窥探,不过,世子,小将军是皇上看重之人,若要长眼本道不拦”
顾淮之仿若未闻,一双眸子沉静如斯
慕寒生拧着眉,实在不能相信这张脸再丑下去会是什么德行
正要说什就听登高楼上赵公公急切扬声高呼一句:“太真道士,吉时已到”
话音刚落,太真道士有了动作
他点上了一柱香,虔诚万分的插入香案上,香烟徐徐盘旋而上
他道服飘飘,一手有章法的摇着道铃一手将用血写满咒文的诡异符咒烧成灰烬,取过刀,划过手腕,像是不怕疼似的放了半碗血
他诡异的笑了笑嘴里念着赵公公听不懂的咒语
很快,袖口处有银色小蛇爬了出来,它绕着的那柱香转了三圈,而后朝那碗混着灰烬和血的碗爬了过去
赵公公惊愕万分,他看见那条蛇在喝血,随着碗里的血越来越少,银蛇身上也有了诡异的红
这边,慕寒生出声
“不上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