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也觉着先前说的,很是多余
不过,他道:“可我是怕的”
顾淮之转动玉扳指的手一顿
“我和阿初才成亲,我怕十多年的事重蹈覆辙,即便我有八成的胜算,一朝沉浮,可但凡事关阿初,我不敢赌”
他有足够的野心,和足够的能力,运筹帷幄,忍辱负重,可到底这些年留下的阴影不曾消散
顾淮之转动着玉扳指加快
“周旭”
他称呼其名
顾淮之:“你就这点出息”
赵宸眯了眯眼,用最温和的语气不甘示弱:“腿还酸么?”
顾淮之:......
赵宸笑了笑:“我们子渊也学会疼娘子了”
顾淮之黑了脸,转头就要走人
赵宸温和道:“如今这是恼羞成怒了”
顾淮之:棺材总是订不完的
————
暗卫提着几只处理好的野鸡,用火折子点了火,一丝不苟的烤着
几人随性的围坐一团,阮蓁膝前窝着呆兔子撕下一块肉,给小灰递过去
小灰乖巧的趴在她边上
等吃的差不多了,就有人出来收拾
阮蓁睡得多了,这会儿也不困,她有一下没一下的去转顾淮之手里的扳指,低声道:“我总觉得忘了什么”
柳念初听到这句话,也深有体会:“我也是”
赵宸笑了笑
顾淮之显然懒得搭话
“咚咚咚”阮蓁依稀听到撞击的声音
她找到了答案,小娘子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字道:“云世子”
她起身,朝一辆马车走过去
顾淮之没话说,也不曾阻拦,只是低头去瞧空落落的拇指,他揉了揉眉心
阮蓁这些日子,从他这里顺走扳指是愈发的得心应手了
阮蓁踩着踩脚凳上了马车,撩开帘布,就对上被捆作一团,面色挂着两行清泪,头上撞得一片红的云思勉
阮蓁沉默的上前,取出堵着他嘴里的棉布
云思勉也没精力去骂人了,他只是可怜的抽泣着,双眼微红,声音虚弱:“我从早上到现在就没用过一粒米”
阮蓁继续沉默的给他解绑
云思勉有气无力:“老子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
柳念初也上了马车,听到这句话,她乐不可支她拍了拍云思勉的肩:“人么,总要经历承受第一次”
阮蓁补了一句:“承受多了,你也就习惯了”
云思勉:......这都是些什么人?
“我饿了!”
柳念初:“烤鸡都吃了,忘了给你留些,不过我那儿存着一些干粮”
云思勉:“我要吃鸡!”
“那你继续饿着吧”
云思勉沉重的一把推开柳念初落在他肩上的手
“我就要吃鸡!”
柳念初在他脑袋上锤了一下:“你再说一次”
云思勉捂住胸口:“算了,我不挑”
说着,他无比卑微的问:“可以再给我一杯水吗?实在谢谢你了”
“也是,我如今作何要求这么多?”
云思勉声情并茂:“我那兄长都成了饿死鬼,我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