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好?”
——“好什么好!这是对大师的不敬!”
——“你这般说也对,他的确该罚不过,你儿子这般岁数,就知道用这些讨女孩子欢心了”
靖王妃含笑的去看少年:“旭哥儿,你不惜以惹怒你父王为代价,也敢这般,母妃欣慰既然画了人家,那便亲自给柳家姑娘送去”
只可惜,这般女子,竟死的这么早
赵宸掩下情绪,去看边上气度高雅出尘,早褪去稚气,为他盘发的女子
柳念初由着他打量:“还在”
只是,被最爱惜这些文物古画的柳太傅瞧见了
柳念初想到这里,就气
“那副画像,偶然间被他瞧见,就给收走了,收走时,还不忘痛心疾首的骂我一句”
他纳罕:“岳父这般疼你,竟也会骂你?”
“怎不会,那日脸色阴沉的不行他在我面前来回踱步,恨不得将画像的我给抠掉说我突兀,又说我不害臊还说我将好好的名画给糟蹋了”
赵宸:......
这也的确像是柳太傅能做出来的事
“那日后好长一段日子,他回回瞧见我,就长吁短叹,让我离远些,像是我做了伤天害理的事”
赵宸:......
他哑然失笑
柳念初睨他一眼,缩回自己的手,环视一周而后缓步朝书桌走去
随着她的动作,赵宸面上的笑意慢慢散去
柳念初站定,视线向上移,落在墙上挂着的那个“忠”字如今倒显得万分讽刺
她伸手
只听撕拉一声
一副落着蜘蛛网的字,被扯成两段
带着半个心的字,从空中以缓慢的姿势往下落,落到地上,无声却只卷起一地的灰尘
赵宸低声笑了笑他上前,从柳念初袖口中取过帕子,仔细却又缱绻的擦着她的手
他的唇动了动:“脏”
————
去避暑山庄那日,天还不曾大亮,阮蓁被顾淮之拉着去了盛挽的院子就见府上的奴才还源源不断的从里屋搬着箱子
盛挽还在收拾随行衣物
她什么都想带!
盛挽收拾好这些,又去收拾各色首饰,钗,簪,步摇等等......
她又收拾出一箱子:“孔婆子,将我的软枕带上,还有我养的那几盆花”
孔婆子:“是”
盛挽说完这些,这才瞧见进屋的阮蓁:“你这是收拾好了?”
阮蓁:“嗯”
盛挽:“我也快好了”
顾淮之已然黑了脸,他算了算时辰,上前一步,嗓音冷淡:“儿子只准备了一辆货车娘这些琐碎之物,装不下”
盛挽:???
“我以往回盛家都得要五辆车!”
这次还是出远门!还不知道何时能回来!
顾淮之淡淡道:“娘也说了,那也是以往,儿子也过于纵容你了”
盛挽怒了!她扬起下巴:“不孝子!”
顾淮之仿若未闻,
盛挽拉住阮蓁的手:“你不让我带也便算了,你还不准你媳妇多带?”
阮蓁抿了抿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