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
徽帝清楚,药引委实残忍,残忍道会遭天下人唾骂,损他仁德爱民的名声
周楠见周焕灰溜溜而去,心里不免舒坦几分
就这样御前失礼之辈,也配做太子?实在滑天下之大稽这种人也就池彰捧在掌心当废物那般养着
周楠跪的笔直:“老臣求皇上做主”
徽帝看见他就烦,周楠一天到晚都在给他找不痛快
徽帝只能冷着脸问:“皇叔请讲”
周楠正要张嘴,就见有人嗓音低沉倦懒:“王爷有何冤屈?”
顾淮之起身,信步闲庭走过去
阮蓁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着桌上的点心
每盘都留下一半,且被男人摆放的十分整齐
阮蓁红唇一抿,不免心下温热,点心给谁留的,也只能是她
“这小子,倒是知道疼人了”盛挽笑了笑
阮蓁小声道:“夫君瞧着冷,但很是体贴”
“几块点心就将你收买了,这就叫体贴了?你到底年纪尚轻,经历的少,以至于旁人对你半点好,也能让你记好长一段时日”
说着,她轻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瞧见没,那才叫体贴”
阮蓁看过去,是柳念初那边,她嘴角噙着笑,旁的她不知,但顾淮之内心足够温柔
就在她要收回视线时,不经意的一瞥瞧见刘蔚然身边倒酒的宫女,手下一抖,将酒水撒了她一身
宫女……是故意的
这难道就是宫里的好戏?
刘蔚然的裙摆湿的厉害总归不雅
刘善的脸色也难看起来可偏偏这是皇宫无法发作
宫女吓得直发颤:“是奴婢的过失”
刘蔚然向来不为难人,见她这般,责罚的言辞也消散在唇齿间
这边的动静自然惊动了不少人,池皇后也看了过来,在了解经过之后,她道:“宫中奴才没规矩,惊扰了刘姑娘用餐”
说着,她转头斥责:“愣着做甚?还不将姑娘速速带下去换身衣裳”
说着,她让身边伺候的婆子也一同前去
她虽不想管,但到底众目睽睽之下,该做的样子得做
好在贵女出行,唯恐出意外,总能防范于未然多带一套衣裙刘蔚然也不曾为难她,今日所为,已然让他成为众矢之的,她也不想再惹是生非
她起身,对池皇后福了福身子:“谢娘娘体恤”
阮蓁见她离去,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却不知为何总是隐隐不安
这酒水洒的也过于凑巧了些
而,周焕刚走不久
念及此,阮蓁倏然睁大眼睛,她敢相信,却又不得不怀疑
周焕是什么人?
这明显是有人故意将这两人支开
这个人是......顾淮之
也是,若周焕刘蔚然一旦发生了什么,即便没成事,势必刘善恨上池家,而周楠顾忌刘善有二心,这会成死局
她紧紧捏着帕子,心跳声一下快过一下
她知道男人手段狠辣
男子长身玉立,绯袍微拂周身裹着冷然与疏离,他在周楠面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