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还有一桩事”
“朕吃的丹药,如今改了方子,太真道士说只要吃了,身子便能好转,只是,还缺一剂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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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天色渐暗,晚宴正式开始丝竹管弦余音绕梁,舞女扭动着柔软无骨的身子
众宾客入席,向皇后敬酒,唯有太子姗姗来迟
面对徽帝的冷眼,他跪倒地上,额间带着细细的汗,肚子一抽一抽的疼,他刚刚从茅厕出来,急忙忙赶回来,却不想还是晚了:“儿臣有罪”
池皇后做慈母状,转头对徽帝轻笑:“臣妾今日生辰,皇上就莫同他计较了”
徽帝不说话,他心心念念的就是药引,便是默认了
池皇后这才看向地上的周焕,轻嗔道:“起来吧”
周焕疼的只想去地上滚一滚他站起身子,试图装作没事人那般脚步一深一浅归位
他的背影,愣生生让阮蓁瞧见了沧桑和无助
阮蓁没忍住,侧头去瞧顾淮之,低声道:“夫君做的么?”
顾淮之闻言也没隐瞒:“嗯”
徽帝视线一转落到柳太傅身上,确切的说是他边上的赵宸身上很快又挪开视线
平日最注重规矩的柳太傅,如今在朝中被孤立,多次在他面前谈及赵宸有才,如今竟然带赵宸入宫
这是想求他赏赵宸一份闲职?
还有镇国公府的云思勉前些日子还得意洋洋四处鬼混,早不摔,晚不摔,这个节骨眼摔
周懿觉得,太傅府,镇国公府都没将他放眼里
赵宸夹着几道柳念初爱吃的菜,放到她面前的白瓷碗中,做好这些,又给柳念初呈汤
柳念初下巴一抬:“荔枝”
赵宸轻笑,动手去剥
“还要吃什么?”
柳念初:“酒”
赵宸温声道:“宫里的酒到底烈,若是寒冬吃些暖暖身子也便罢了回头我亲手酿几坛桃花醉”
柳念初勉强道:“也成”
诸多等着看柳念初笑话的女眷:???
她们看到了什么!!!
眼睛莫名有些酸
所以,这就是召婿的快乐么?
这厢,顾淮之筷子也没拿,也不曾抬头施舍去看台上舞动的美景,只是一丝不苟的掏出荷包,动作优雅从容的装着一块又一块的点心
桂花糕,小灰爱吃
茯苓夹饼,小灰爱吃
松子百合酥,小灰也爱吃
阮蓁在他耳畔细细说了先前发生的事
“我想着既然都这般了,也便没客气”
顾淮之听完,拧眉
再看秦王府席位上,沈竺说着话,秦老王爷的脸越来越难看
“砰”的一声,他放下手中茶盏
他站起身子,走出席位,走近撩开衣袍跪下
不远处便是捂着肚子,想往茅厕跑的只想一泻千里的周焕
“老臣请皇上做主”
正说着,他听到一声响屁,随后吸了一口让他想要反呕的臭味
周焕:!!!
他真是没忍住
那一声,近的朝臣都听见了,有人甚至用袖子捂住鼻子
周焕:我是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