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赵宸只是个赘婿柳念初是美,可哪有窑子里的姑娘万千风情
顾淮之还知道,赵宸昨儿一直隐忍着,在周楠命柔弱无骨的女子上前敬酒,赵宸当下就黑了脸
要不是周楠见他脸色不对,只以为赵宸是个惧内的,不敢背着柳念初乱来,连忙驱走了陪酒弹琴和跳舞的女子,若不然,赵宸兴许就当朝甩脸走人了
也是,这事若换到自个儿身上,早就一把火烧了那种腌臜地儿了
不过,具体这些,他才不会多说一个字
且让赵宸头疼去吧
柳念初:......
昨日......赵宸回来的极晚
她睡得迷迷糊糊间,好似听男人在耳畔说了一句话
——阿初,那种地儿我再也不去了
柳念初想到这些,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蓁蓁,牌九改日再约”
阮蓁:“我送你”
顾淮之却是拉住阮蓁的手,慢悠悠道:“念你同我娘子关系甚笃,若是同我兄长吵架,无处可去,国公府倒可准备一间厢房”
柳念初走路的姿势都带着杀气
阮蓁当下瞪了顾淮之一眼:“你少说几句”
眼见着柳念初走远,她忧心忡忡的在顾淮之面前坐下:“赵公子真背着阿初去了花楼?”
顾淮之漫不经心:“嗯”
阮蓁当下恼怒,适才柳念初在,她不好说什么,如今人走了,便为柳念初抱不平:“他怎么这样!”
顾淮之如今舒坦了拨动玉扳指的手百无聊赖的玩着阮蓁纤细的柔夷触感细腻,细白软绵
他懒懒应和:“嗯”
阮蓁心里堵了块石头
她红唇一抿:“两人成亲不足一月,他就敢这般!什么情谊都是假的!”
顾淮之蹙了蹙眉,正要解释
可有个念头不合时宜的在他心里仿若扎了根那般
——让小娘子觉着除了他顾淮之,旁的男子都不是东西不好吗?
顾淮之眉眼松动,将指间的玉扳指套到阮蓁手上女子十指纤细白嫩,自然大了一圈然,玉呈墨色,质地纯净,在耀眼那抹白下,带来视觉冲击
顾淮之没有丝毫心里负担:“嗯”
阮蓁听到这里更气了,都没有心思去观赏玉:“不是人!”
“嗯”
“我记得云世子也去过”
“嗯”
世子爷想了想补充:“你觉得慕寒生如何?”
阮蓁不明所以
顾淮之更不希望阮蓁同将军府有牵扯,慕寒生如今手下有了线索又如何,顾淮之暗地里动用手下势力,亲手将指向阮蓁的线索给切断了
阮蓁每次提起阮熙时,眼底的孺慕明眼人都知道,她从不因为是农户之女而觉得丢人
做这种事也许遭天谴,可遭天谴总比小娘子知道,她是被局势下抛弃的为好
他信口捏来:“他是常客”
他等着阮蓁去骂慕寒生不是人
然,小娘子呼吸一滞,她倔强的把手抽了回来,还不忘将那枚完整的玉扳指捏在手心
她凝睇着眼前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