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帐子
还没进帐子,就见冷着脸往外闯的慕寒生,慕又徳心下一咯噔
他二话不说把人提回帐子
“你放开我!”慕寒生双目充血,对着慕又徳拳打脚踢
慕又徳精疲力竭:“左四虽未传消息过来,定然能根据暗号寻到皎皎,副将也趁着天黑暗中追回去,你不要再此添乱”
帐子里充斥着苦涩的药味,小郡主被照顾的很好,但仍旧未醒,坐在简易搭起来床榻上的咏太医端着药碗的手在抖
很显然,他是识的小郡主的
他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今天,他一直在崩溃的边缘之间徘徊,甚至多次很不得一刀了结徽帝,为靖王报仇,可徽帝边上有御林军跟随,他没胜算
没有靖王,哪儿有如今的他?
可咏太医从未想过,他能再见小郡主
而见小郡主的代价,好似是慕家一辈子的痛
他想要跪倒地上谢恩,可好像却连跪的资格都没有
慕寒生手里死死的捏着一张信纸,看着慕又徳的眼神仿若在看一个仇人:“副将传信来了,没找到皎皎”
慕又徳听此,却是庆幸的大松一口气:“想来左四带着皎皎走了,事发突然,天寒地冻,他要照顾皎皎,也不好传消息过来”
慕寒生如暴怒的狮子,他死死的咬着唇,直接咬出血来
“可他找到了左四的尸体”
慕又徳一滞瞬间没了血色
“也找到了皎皎所待位置留下的一滩血迹”
“父亲用大义二字捆绑了我,而你我联手害死了皎皎,都是凶手”
他才十一岁,本该走街串巷的年纪,凭什么就要担负所谓的大任
而娇娇才六岁,她做错了什么,要被兄长和父亲这般算计?
她那么怕冷,却将唯一一件斗篷送出去
却不知送出去的,是她的一切
她那么懂事,说让她别走动,她定然不会随意走的
那一滩血是谁的?
她又那么胆小,说话都是轻声轻气的,想必当时很怕吧可她没说任性的说,兄长我怕,你别走,成不成?
因为,她和所谓的兄长父亲不熟!
她不敢!她不敢如在祖母面前那般,撒娇和任性妄为!
她只是信任的朝他挥了挥手,而后抱着快要发凉的暖炉蹲在地上,哈着气
她有没有哭啊
任婆子说皎皎最怕黑了
左四死了,死在了探路的途中
他身手是没的说的,却死的蹊跷
而皎皎也跟着消失在了那个晚上
后来啊,世人相传,慕家小公子荒唐,不受家训
在陪同圣驾时,因为一件芝麻小事还同其父大吵一架闹起世家公子的脾气,连夜驾着一匹马,以示其愤怒和不受管教
谁也拦不住
雪天路滑,到底年少不知所谓,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险些断了一条腿
好歹算他命大
这山林能有什么祥瑞?徽帝本就是迷信之人,杀了这么多的人,也不再狩猎了,当下启程回了临安
而慕又徳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