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禁
男人说无双亲,男人又说公务繁忙,七日内往往只能回来三日他又说得罪了人,怕有仇家上门,让她事情平息之前,切不可出门
简陋的婚礼过后,府内伺候的仆人都恭恭敬敬喊她一声夫人,以至于,她真的以为自己是正室
纸到底包不住火,狗男人的夫人追上门,对着她上前就是一巴掌
骂她不要脸,骂她狐媚模样勾引男人,甚至当着来往路人的面,直接撕扯其衣裳,让她无衣物蔽体
侍女跟了她这么多年,读过书,能识字,自然知晓何为人言可畏,何为礼义廉耻,当晚,选择一尺白绫没了性命
可至始至终,有错的明明不该是她
世人对男子总是过多宽容,而对女子是出了名的苛刻
可笑即便侍女无辜,但她那张脸,就是罪,她若长得丑一些,就不会被瞧上沦为外室
姜怡亲自去给侍女收了尸到底没忍住抡起一把大刀直接朝男人那处劈去
她对着男人疼的昏死了的模样,只是留下一句话:“既然管不住,那就废了”
对方到底怕得罪姜家,只能生生吞下这事,不敢寻仇不敢张扬还得客客气气的送她出门
可慕寒生哪来的外室?
恰恰姜怡也不知,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差点成了第二个侍女
——
入夜
四处静谧
幔帐垂地
阮蓁被迫趴着,视线迷离
如玉脖颈上挂着的玉坠,跟着起伏摇曳
玉贴近身子,传来一片清凉偏偏身上热的不行
一冷一热间,她有些承受不住
男人的指尖在她腰窝出肆意摩挲
阮蓁呜咽一声,把头埋入软枕
事毕,女子双腿直颤,无法合拢
顾淮之伸手体贴的帮之合拢感受着她身体上的抖动
世子爷轻笑:“我还没使劲呢?”
阮蓁吸着鼻子,难堪极了
顾淮之却明知故问,餍足的男人焉坏的问:“哭什么?”
“我没把你伺候好?”
阮蓁一身黏腻,她难受的不行:“夫君抱我去沐浴吧”
顾淮之没动,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如此娇弱的模样
阮蓁也不气馁
墨发潮湿,两颊透着不正常的水红白皙柔媚的美人含着点点泪光
她重复:“夫君抱我去沐浴吧”
顾淮之依旧没动
阮蓁用嘶哑的嗓音碎碎念
“夫君抱我去沐浴吧,夫君抱我去沐浴吧,夫君抱我去沐浴吧”
顾淮之半支起身子,去床前茶几上倒了杯茶
“润润嗓子”
阮蓁没接,她累的手指都懒得抬上一抬只是将脑袋凑过去喝了几口
许是真的渴了,她喝的有些急
顾淮之又不会喂,茶水顺着嘴角往下落,沿着白皙光滑细腻的下颌,顺着如玉的脖颈,往下落
顾淮之不免跟着渴了起来
“慢着些,又不和你抢”
阮蓁喝了一杯水后,也没再喝了,只是看着男人
“我想沐浴”
她慢吞吞道:“走不了”
顾淮之披上袍子,把人抱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