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睁着水盈盈的眸子,扒着她的袖子:“阿初,你答应给我的枣泥糕呢?”
是谁呢,记不清了,不过的确有这么个跟屁虫
后来,却消失了也就在没出现过
她曾问过祖母和父亲,得到的答案都是一句
——你的玩伴无非是镇国公府的,将军府回了邬南老家的,还有靖王府的小你一岁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想来是记茬了
可镇国公府,靖王府的小郡主没有那双晶莹剔透能触动她心弦,仿若沾染不了一丝尘埃的眸子
那会是将军府的慕玖吗?
她也一度是那般认为的,后来,又过了两年,靖王被判谋反
那个从小到大陪着她的周旭走了,她难受的整日掉泪珠子
慢慢的,开始不哭了,柳家上下也跟着松了口气,可无人知晓周旭到底成为了她不得不说的少女心思
她的记忆一向是比同龄人好,就连周旭在她耳畔说过的一句话,让她至今犹记
那个半大的少年,曾意气风发的在马背上拉近缰绳,微微朝她俯下身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念初,我娘说靖王府太傅府最适合结亲了你愿意么?”
可笑,就是这么一句轻飘飘没有重量不带保证的话,困扰了她十几年,害得她至今不曾嫁人
周旭如今怎么样了?
她不知
周旭还活着吗?
她亦不知
就是觉得,若共度余生的那个人不是他,这一生也挺没意思的
自那后,又过了几年,慕玖回了临安
她偷偷去瞧了
所有人都在否认她记忆,在看到慕玖的第一眼起,她也开始否认有那么个人的存在
现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偏偏在今日勾起这么点记忆
柳念初紧紧盯着她:“我和姑娘可曾见过?”
阮蓁朝声源处望去,微微一愣显然疑惑,不过她仍旧弯了弯唇瓣:“不曾”
“我是说年少,估摸着......”
柳念初努力去回想那支离破碎模糊的画面:“估摸着四五岁那回?”
阮蓁一顿,看向柳念初的神色也稍稍有变,不过她嗓音轻软语气却是坚定:“姑娘认错人了,我十岁之前,从未来过临安”
阮蓁的一句话刚落,她亲眼瞧见柳念初眼底的亮光灭了丝丝缕缕,柳念初稍稍收敛下面部外泄的情绪:“如此,是我冒犯了”
“无碍”
柳念初没再耽搁,只身往外走
婆子连忙追上去:“这布料老奴给姑娘送到府上”
这厢,戚初歆疑惑的看着柳念初的背影,她在阮蓁耳畔小声道:“那是太傅府上的千金”
阮蓁心不在焉:“恩”
“也不知她将阮姐姐认成谁了?从未听说她对谁家姑娘如此熟络过”
阮蓁睨她一眼:“你还挑不挑了”
戚初歆的思绪很快被打破,当下笑的揶揄,意有所指:“阮姐姐,不若来一匹?”
“不了“
她这会儿腿心还难受着
顾淮之榻上有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