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爷散播消息,如今外头传成这样,顾淮之功不可没,可偏偏还不忘特地在宫门前恶心人
怎么?皇上要的,顾淮之难得收下,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膈应人也就算了,还不忘敲诈一笔
不过,不得不佩服顾淮之的算计
算计了秦老王爷,好似又能算计到秦老王爷会将池彰拖下水
池夫人这段日子,本就因池兴勋的事,恨不得见了池彰便能与之大吵
上回吴煦辰前去池家,还亲眼目睹池夫人因为一桩小事,故意刁难府内的姨娘同庶子,手段刁钻不说,那副神情形如癫狂
很显然,她至今接受不了池兴勋和亲一事
在顾淮之有意的安排下,池夫人又得知池兴勋的状况很是艰难对池彰的埋怨也是一日多过一日
若是这个节骨眼上,池彰还带女人回去......
吴煦辰已然能想象池家的鸡飞狗跳
绝!
吴煦辰甚至有些庆幸,不曾是顾淮之的敌对对象
不然,真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顾淮之施施然心满意足的离开
刚坐上马车,拨动玉扳指的手却是一顿,男子稍稍阖眼,神色疲倦,身子往车壁靠去,良久,唇齿间溢出一丝轻叹
阮蓁,皎皎,若不是梦,谁能将两人联系到一起
可笑了
一时间,眸中晦暗不明
“回府罢”
顾淮之也是回了府才知道阮蓁出了门dp90 ⊕敛下所有的情绪,去了书房
很快,长肃带着暗卫手里得到的密函,从外头恭敬入内:“主子”
顾淮之神色恍惚,有些不在状态只要一闭上眼就是女子跳崖的情景
周而复始
身下的血能染红刺痛的眼
良久,心不在焉的接了过来,打开,随即一目十行
周旭来临安了,估摸着半个月便能到
看完这些,顾淮之淡淡垂下眼睑
长肃见将密函靠近一旁摇曳的烛火,很快,火光吞噬,成了一堆灰烬
这才道:“调查世子妃过往一事,估摸着也得过些日子才能有结果,到底时间久远,不好查“
这是顾淮之昨夜醒来后吩咐的
显然长肃所言,在意料之中,男子情绪莫名的低落,喉结滚动,轻轻用鼻音应了一声
“慕小将军暂无音讯想来得在柳州多待一段时日”
顾淮之眯了眯眼,随即嘴角却发出一声冷笑
柳州那边自然得不到消息
也是可笑,顾淮之如今是一万个瞧将军府的人不顺眼
“的近况与何干,总归是十几年前欠下的债一年一年压得多了,这事没法了结!“
长肃莫名,实在不知主子这是怎么了,以往提及慕小将军,主子总是会怜悯的叹一口气,怎么如今的语气,听着是恨不得慕小将军不能如愿以偿?
不过,主子永远是对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
长肃只能压低嗓音:“前不久,慕将军送来消息邀主子有空去府上一趟”
顾淮之拧眉
思来想去,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