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担心,自己过去,没忍住,又补上一棍子家法
盛夫人跟着忙道:“淮哥儿媳妇去看看也好,那小子昨儿至今都不曾用饭,我啊,也实在没办法了,你替舅母劝劝”
阮蓁真不相信,她能劝动什么,但到底应下:“是”
而后,由孔婆子带路几个人朝盛祁南院子而去
穿过小廊,途径拱桥假山
走了一段路程,阮蓁总算瞧见门匾上挂着八卦镜的院子
确认过眼神,是盛祁南的院子
暗七莫不吭声,却觉着盛祁南愈发走火入魔了
孔婆子则一阵头疼几人往里走
院内伺候盛祁南的小厮,不识得气度淡雅,娇美动人的阮蓁,但也认得盛挽身侧伺候的孔婆子,他也不是个蠢的,连忙反应过来,上前请安
“奴才给世子妃请安”
孔婆子道:“世子妃过来瞧瞧表公子”
小厮连忙让出位置:“世子妃请”
阮蓁小幅度颔了颔首
屋内的门大开着,阮蓁踌躇几秒,扬声问了句
“表弟,我是你嫂嫂,方便入内么?”
盛祁南正趴下榻上啃着兔肉,听到这么一声,吓得连忙从榻上跳起来
他下意识把兔肉扔进床底抹了把油光发亮的嘴角
“方便方便”
阮蓁松了口气,这才在一行人的陪同下缓步入内
绕过绣着祥云野鹤的屏风,阮蓁瞧见了那个念往生咒赶跑姑娘的盛祁南
盛祁南这些日子躺在床上,无趣的很见着阮蓁,很是高兴
“嫂嫂怎么来了,东阳,快寻椅子,让嫂嫂坐下”
“茶果,点心,都送上来”
小厮连忙道:“是”
阮蓁忙道:“无需忙活”
盛祁南趴在床上,努力的歪过头,同阮蓁对视
“不成,嫂嫂过来,自然得准备这些!”
他笑笑:“只是我如今这般,实在没法行礼了,嫂嫂莫见怪”
瞧瞧这张嘴,若不是盛夫人浑身发抖说着那些话,谁信她嘴里的那个人是盛祁南
阮蓁只好在椅子坐下空气里残存的肉味,让她眼神一转
“我听舅母说,你许久不曾进食了”
盛祁南嘴角的油渍并未擦全
他心不跳眼不眨道,可怜兮兮:“实在父亲心狠,我疼的厉害,哪儿有胃口吃那些”
阮蓁:……
她真的!差点就信了
孔婆子:……
暗七:……哇哦,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谓是炉火纯青了,想给表公子劈叉助兴!
东阳:公子!油!你嘴角的油!!!
阮蓁却没有出言揭露,她只是问浅浅一笑只是问:“表弟是相中不了柳姑娘,这才故意为之?”
盛祁南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阮蓁所问
他泄气,却也不隐瞒道:“不喜,那莫说我看不上柳姑娘,我还嫌柳夫人身上杀气孽障太重”
什么柳夫人是出了名好相与,呸!
说着,他冲阮蓁抱怨
“真是,五十两银子都舍不得,怎么比易霖还扣,易霖求我的符,只要我肯开价,他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