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嘴”
易霖啧啧一声,从袖中掏出两颗金光闪闪的金元宝
他开始吹牛:“看见没,这玩意,我平时都是扔着玩的”
————
长风驾着马,最后后面走了条山路,山路泥泞难行,他驾马的速度也缓了下来
总算在暮色暗淡,残阳如血之际,到达目的地
顾淮之懒腰抱着阮蓁下马
他看了眼身后的小院,眼底闪过莫名的情绪
阮蓁站稳后看着熟悉的场景,袖下的手却是没忍住收紧再收紧她垂下眸子,收敛下复杂的情绪
顾淮之淡淡道:“今儿是个特殊日子,陪任婆婆用顿饭也是好的”
说着,他带着人往里走
屋内掌了灯,待走近还能听见里头细细的说话声
是任婆婆慈爱的嗓音:“我瞧着公子又瘦了些您啊,莫同将军置气了”
紧接着是男子不以为然的哼笑:“好端端提他作甚平白惹人难受”
阮蓁脑中却有片刻的空白
小娘子蔫蔫的,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拉着顾淮之的衣摆,小声道:“夫君,我有些精神不济,不若去马车上等你罢”
她到底不想见慕寒生
顾淮之锁紧眉心,手背去触阮蓁的额
没发烫
顾淮之问:“可还有哪里不适?”
阮蓁对顾淮之一向毫无保留,她恹恹有气无力指了指心脏的位置吸了吸鼻子:“这儿有些不舒服”
顾淮之:……
又来?
男人冷笑一声:“过来”
阮蓁费解,抬眸看向顾淮之
顾淮之凝睇着她,薄唇动了动,说的却不是人话
“给你揉揉兴许便好了”
阮蓁瞪大了眸子
“不……不用了”
顾淮之极有耐心的问:“还疼吗?”
阮蓁耷拉着脑袋:……“不疼了”
屋内的说话声也不知何时停的,慕寒生环着手臂靠在门上他没好气的看着院子里的那对璧人
男的俊,女的娇美
的确赏心悦目
他酸溜溜道:“到了怎不进来,顾淮之,你是要我亲自来请?成了个亲罢了,我看就连架子也大了”
顾淮之轻嗤一声,懒洋洋把阮蓁往里带,擦过慕寒生时,不咸不淡留下一句话:“这不是我娘子嫌你丑,怕瞧了夜里不得好眠”
阮蓁:???
丑?
小娘子没忍住小心翼翼觑了慕寒生一眼
的确有些黑
还想看清楚些,眼前却是一黑,男人的手捂住了她的眼
男人语气幽幽:“瞎看什么?你也不怕做噩梦”
慕寒生:???
“顾淮之,我又哪里得罪你了!嫂嫂性子温婉,不可能说这种话,我看定然是你挑唆”
阮蓁听着他熟稔的喊着那一句嫂嫂,浑身都在发毛
可又因为这一句话找到了相处的定位
嗯,只是嫂嫂
顾淮之漫不经心,淡淡道:“你我如今没打算要孩子,日后若筹备要了,慕寒生更得少见”
阮蓁的思绪被他带跑偏
“这是为何?”
男人打了个哈气,慢吞吞道:“怕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