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可去那里安身,每月皆有例银,也无需你签卖身契我爱吃你做的蜜饯,想来做的果脯也是好吃的”
庄子是成亲次日敬茶,盛挽送的
妇人久久不言,滚烫的泪砸了下来
阮蓁说完,不免仰头,去看身后的顾淮之
“夫君可有好法子,让那人送出女童并同意和离?”
顾淮之垂眸凝睇着阮蓁,不以为然:“出些银子便是了”
能把妻子卖出去的人,良心都被狗吃了
对付这种人,也只有银子最好使了
女童到底不是男童,在穷苦人家眼里不能传宗接代,只要银子给足了,那边不说二话自然同意放人
阮蓁蹙眉
“这种人,为何还给他银子?”
“他若狮子大开口呢?亦或是给出条件?”
条件?
这世上有几个人敢在顾淮之面前提条件?
男人不屑一顾,冷声道:“若不肯,就割了他的手,按押即可”
嗯,把手跺下来,想按哪里按哪里
阮蓁笑了:“嗯,那就这么办吧”
顾淮之:???
娇娇软软的小娘子,哪儿来的土匪气息!
阮蓁心满意足的把头转过来,看向呆滞的妇人:“你觉着如何?”
妇人感恩涕零:“多谢贵人,多谢贵人”
阮蓁提着裙摆站起身子,而后去拉顾淮之的衣袖:“夫君,回去罢”
自然有暗卫会留下料理这些事她也无需担忧
顾淮之若有所思的看着阮蓁,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两人往外走去
“贵人,等等”
妇人跑去厨房,手里抱着这一篮子蜜饯
“贵人带路上吃罢”
阮蓁这次没客气,接了过来往外走
只听身后“嘶”的一声,纸被撕成两瓣
妇人却犹不解气,那些个担惊受怕又受辱的日日夜夜,积攒出来敢怒不敢言的火气在此刻彻底爆发
她畅快淋漓接连着撕了好几下
而后对着马车远去的方向,磕了个头
顾淮之上了马车后,也不说话,只是盯着阮蓁瞧
阮蓁被他盯得发毛
“怎……怎么了吗?”
顾淮之面色严肃:“你瞧见鲜血淋漓的场面怎不害怕?”
阮蓁淡笑不语:因为,你在啊淡化了她对鲜血所有的恐惧
顾淮之拧眉:“你一柔顺女子,怎可说着那些打打杀杀的言辞?”
“都说了,让你别学娘!我看日后除了请安,你少同她相处”
没成亲前,他恐吓一句,阮蓁都要吓得小脸煞白
如今倒好,竟然同意割别人的手还很是兴奋
阮蓁一哽她轻声道:“可我是跟夫君学的”
顾淮之:???
他俯身,一把捏住阮蓁的脸,语气暗含警告:“再说一遍?”
阮蓁眼波流转,实话实说,脸颊被捏住,她说的也有些含糊:“我是同夫君学的”
顾淮之沉默的松手
他沉默的垂下视线
顾淮之无端的郁郁
阮蓁擦了擦被顾淮之捏红的脸
“夫君适才是如何动手的?我还想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