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的脸都黑了!
听着这些话,他第一反应去捂阮蓁的耳朵
可捂住阮蓁的耳朵,就腾不出手来捂自己的
顾淮之恶心的想要吐了
他薄唇抿成一条线
下榻,快步大开房门
冷冷的看着长风:“你是死的吗?”
长风一个激灵:“属下这就去”
顾淮之一言不发,黑眸沉沉
长风一个激灵,上前一脚踹开那边的房门没控制好力道,房门直接被踢飞重重砸到魁四脚边
只听魁四尖叫一声,很快吓得昏死过去
长风:……
妇人战战兢兢一把魁四推开,恶心犯呕她披了件外衫,在角落里直发抖
她无处可去,有家不敢归
她比谁都清楚,她就算跑回去,丈夫也会再次把人送到魁四这里
典妻契,这可真是个让人想死却不敢死的东西
若是孑然一身白绫三尺也便罢了,偏偏她还有个女儿
丈夫能为了钱把她卖了,又如何做不出把女儿也卖了换钱?
所以,她不敢死
她死了,女儿怎么办
可偏偏,她无能为力
妇人捂住嘴哭泣,却又怕吵到隔壁的贵人,便咬着手,不敢哭出身
总算是清静了,顾淮之面带寒霜的回了屋子
外头的动静,到底惊动了阮蓁
女子柳眉紧蹙,睡的极不安稳
她喃喃道:“好吵”
顾淮之慢吞吞轻柔的拍着她的背温声道:“不会再吵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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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大亮,伴着几丝虫鸣,雨夜过后,空气变得格外清新,雨露滋润,沁人心脾
长风将刚送过来的消息,一一禀告顾淮之
“吴池两家亲事已定,皇宫那边也知晓了”
“赵公公传信过来,徽帝气的险些晕过去”
顾淮之颔了颔首
晕了又如何?把自己气死才是真本事
池彰为了亲事不受外界干扰,自然会命人传遍整个临安,徽帝到底估计池彰,池兴勋为了天朝远去番国和亲,池彰女儿的婚事,他总不能在插一脚下旨阻拦
他最多也只能莽足了劲,在三年孝期之内,让吴煦辰成为自己的人
长风继续道:“慕小将军已往回赶,前些得到的消息不实,寻人之事依旧没有线索”
顾淮之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反应
他眯了眯眼:“他又是空欢喜一场”
两人的对话传到屋内阮蓁的耳里
阮蓁身上的烧彻底退了下来,人也爽利了
再次听到慕小将军这一称呼,仿若如隔世已久
阮蓁起身慢吞吞的穿鞋
即便荒诞到不愿承认,阮蓁却比谁都清楚
慕寒生要找的人是她
将军夫人姜怡嘴里喊的皎皎也是她
她似乎不是阮家的孩子
而慕玖也不该姓慕
也是,若慕玖只是将军府姑娘,顾淮之怎么可能给她收拾烂摊子,甚至事后一番责罚
这不该像是顾淮之会做的事
女子垂下眼帘,温顺的像一副泼墨画
可,十几年前发生的是,阮蓁不想知道她甚至抗拒
她无非是被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