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子,嫌弃的接过密函,用白帕子擦了擦,而后对易霖道
“案桌右侧第三个抽屉”
说完这句话,才抿着唇,去拆密函
易霖从抽屉里取出金疮药,又寻了纱布和剪子,大步来到长肃面前:“去,坐下”
长肃一言不发的寻了椅子
难得说了句中听的话:“劳驾易公子了”
易霖:“哼!”
一面上着药,一面对着顾淮之道:“长肃每回取密函,都用黑布遮了脸,自然不会暴露其身份”
顾淮之看这密函上的字,脸色变得难看
周旭手底下出了叛徒
意图谋反的事也让别有用心的人察觉
周旭便命亲信传书一份,让顾淮之务必小心
顾淮之看完密函内容,下颌线紧绷:“那人不是冲着长肃,是冲着周旭去的地点暴露,左右下回换了便是,可周旭被盯上,一旦有风吹草动,定然草木皆兵”
烧了密函,神色难辨
易霖眉头紧皱,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吊儿郎当
“会是谁?”
顾淮之缓缓阖上眼眸
会是谁?
谁知道呢?
临安的那些党派可都不是善茬
可唯一能稍稍松口气的是,绝非是池家池彰这段时日顾不上这些
男人轻蔑的笑笑,说的话不可一世
“是敌不是友罢了”
“可如今是打压池家最好的时机,们会派人去查同周旭接头的是谁,但绝对不会这个节骨眼上在周旭身上做文章”
“论阴谋诡计,有几个比得上池彰?够狠这些人却做不到这种地步,左右不过贪心不足,却又不敢轻举妄动怂的无可救药”
都怕死呢
死了又如何享有如今的荣华富贵?又如何剥削民脂民膏?
听了的话,易霖由衷松了一口气
包扎好伤口道:“那就成”
顾淮之指尖染上血渍,面色沉静的去净手仔细的洗着十根慢条斯理的洗着,就连指甲缝里都没放过
淡淡道:“不过,那件事得提前了”
易霖一顿
烦躁的挠了挠头:“行吧行吧,左右筹备的差不多了是该有个了结了”
长肃继续严肃:“主子可有吩咐属下的?”
顾淮之慢条斯理的用棉布擦去水渍
“下去养伤”
“可……”
顾淮之拧眉,轻飘飘道:“下去”
长肃一凛:“是”
易霖难得看长肃憋屈的模样,当下笑眯眯
凑到顾淮之面前,比出一个要钱的手势:“对了,今儿又收购了一家店铺,可要捧捧场?”
顾淮之不咸不淡的睨着:“滚”
易霖无比自然的揉了揉鼻子,继续道
“听了的法子,效果颇好,也该准备贺礼了,便宜的可不要”
顾淮之不理imuka○
易霖:“带了不少蜜饯,给阮妹妹”
顾淮之倏然转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黑眸沉沉,一字一字问:“的娘子,还需要送吃的?”
易霖强调:“是以阮妹妹的名义送的实则是给戚姑娘”
顾淮之不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