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霖正拿着昨儿查出来容家名下的产业单子仔细的核对刚到手的地契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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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躺着三个昏厥不省人事的,其中两人被折腾的不成人样,还有一个诚惶诚恐跪在地上的
暗卫是顾淮之手下的,见着主子当下恭敬请安
易霖这才察觉顾淮之的到来
他当下也顾不得核对了
阮蓁疑惑的看着这一幕直以为易霖是来要债的
谁料,对方面色化为委屈蹭蹭蹭跑过来
“顾淮之!”
“我好惨啊,好惨!”
“十万两银子,我还是难受!”
容老爷:谁难受!你他娘的难受什么!
阮蓁的注意都在十万两银子上面她眨了眨眸子,见易霖苦着一张脸
唔,平日那张英俊秀气的脸,这会儿显得有些丑
再看顾淮之,已然嫌弃于表
易霖:“你和阮妹妹卿卿我我!我却又要重新相看姑娘了”
卿卿我我?
阮蓁默默的和顾淮之保持着距离略一深思,倒是理出了些许思绪也猜出了那些人的身份
不过,易霖手上那叠契纸可真厚啊
“我昨夜气的只用了一碗粥今早也就吃了三个包子”
“好歹也是兄弟,你不请我用饭吗?”
易霖也不等顾淮之回复,便报起了菜名
“桂花糯米藕,玉带虾仁,熏鸡白肚儿,糖醋鱼,我都想吃”
“就去悦来楼吧,那边的糖醋鱼最是一绝”
阮蓁:……
她沉默许久,而后嗓音轻软的问了一句
“悦来楼不是你名下的酒楼?”
易霖:“不错”
“悦来楼是我的,和顾淮之请我用饭不冲突”
而后,不忘拉生意:“阮妹妹,你以后也定要捧捧场,旁的我不说,我们店里的厨子可都是我寻遍大江南北的名厨,做出来的菜可都是色香味俱全”
阮蓁知道,她更清楚,那里每道菜价格昂贵,寻常人吃不起
她动了动唇,艰难道:“好”
易霖:“那还耽搁什么,走啊”
说着,还不忘回头看了眼容老爷
“记得从我府上搬出去”
容老爷:……
阮蓁:……
顾淮之却是懒洋洋的靠在轮椅上,似笑非笑
“走”
————
悦来楼的饭菜名不虚传
明明刚用早膳不久,闻着菜肴的香味,阮蓁就饿了
身边的顾淮之只是困倦的打着哈气,显然困的不行,却似在顾忌什么,愣是强忍着不睡
菜肴一道又一道的上着
很快摆满一桌
易霖捏着那根从容欢发上取下来的金簪
粗的可怕,却不俗气
“到底我看着都难受,若阮妹妹不嫌弃,劳驾拿了去”
阮蓁:!!!
她突然不觉得易霖抠门了!
阮蓁道谢,刚要伸手,手腕就被打着瞌睡的顾淮之手疾眼快的擒住
他捏的有些紧,阮蓁有些疼
顾淮之神色不善,睨着易霖
“她要什么我买不起?何须旁人用过的?”
阮蓁缩了缩手,没缩回来
顾淮之纹丝不动却是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