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上,双手压在地面,身子弯曲,额头瑟瑟发抖的贴在手背
“皇上息怒”
顾淮之抬眸
公子如玉,斜眸潋滟
骨节分明的手捂着胸口,他装模作样欲吃力起身
徽帝冷冷的看着他
“你跟我进来!”
说着,他大步进了御书房的门
顾淮之心安理得的坐下而后做难受状,看了眼赵公公
赵公公:……明白了
“皇上正在气头上,世子身子抱恙,老奴推您进去吧,”
顾淮之慢吞吞的吐了两个字
“也好”
徽帝走的很急,眼前一黑,好在扶住了案桌下不至于摔了去
愈发的不顺气
案桌上摆着足有人高的折子还未来得及看,朝堂上一堆破事等着他去处理,他这身子畏寒头疼的毛病从每日吃三颗药丸,如今要吃八颗然,长生药至今未曾研制出
一大堆的破事
越想越是头疼
听见脚步声,他想也没想,直接拿起桌上的砚台朝着地面砸了去
“哐当”的一声响
墨汁四溅
顾淮之衣摆染上了黑色,而后晕开
他蹙了蹙眸光一暗
这种墨汁洗不掉
脏了!
“顾淮之,你简直嚣张跋扈无法无天!公主这次若是破相,朕第一个拿你是问”
“你说说,你和她是有多大的仇!你这是对公主不满,还是对朕不满?”
他从从周媛的事,上升到了自己身上
顾淮之清楚,徽帝一直拿他当利器,却心怀戒备,甚至是不喜
可他需要有人出面制衡池家,即便不喜,也只能明面上笑呵呵
即便他有意提拔将军府,可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顾淮之没好气道:“原以为进宫您是给我做主的,如今倒好,成了兴师问罪”
徽帝:???
你还好意思和我不高兴?
他深吸了一口气
被气笑了
“公主如今还躺着,你到朕跟前求你做主?”
你是疯了吗?
顾淮之只是垂着眸道:“赐婚的圣旨是皇上亲自下的,这件事全临安都知晓”
“可公主却大庭广众之下,形如泼妇羞辱她我好不容易有个看的顺眼的姑娘,难不成还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公主百般刁难?”
是啊,婚是他赐的,周媛没再他面前表现不满,却欺负到别人头上
她是将圣旨当成儿戏吗?
还是为了解气,就随意将皇家礼仪扔到脑后
顾淮之这个性子古怪,一向不顺心便从不隐忍这也是徽帝最放心的,因为顾淮之什么都写在脸上,他一眼就能看透
就像现在
他不爽周媛就是不爽周媛
也是,若周媛没把脸送过去能被打这‘一巴掌’?
思及此,他语气都放缓了
“可你也不该出手伤她!她是有错,难道你就没了?”
顾淮之的手还捂着胸口
他为难的拧了拧眉
“皇上不知,我那会儿……”
他顿了顿
“没拿稳”
徽帝:……你又拿伤口说事!
“没拿稳你就把人砸到现在还没醒!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