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难掩的不情愿
悟了!
原来是兄长一直以来单相思!
难怪提起嫂嫂,他脸色都不大好
盛祁南心情变得很复杂
“兄长给的,自然没有要回去的道理,姑娘心里莫有负担,不过是个小玩意,不值钱”
说着,他看都懒得看觊觎‘不值钱小玩意’的许氏一眼,追了上去
好不容易送走了大佛,许氏身子一软已无脸见人
当下捂着脸回了屋子
阮蓁低头去看手下的烫手山芋一时间不知如何处置
却不想,此刻有人探头探尾,阮蓁视线一转,看清来人
是阿武
他手里捧着的是阮蓁往日用的丝带
经了这一遭,阮蓁已身心俱疲
她倚在门前,看着阿武走近
“表姑娘公子已在来的路上”
他不提范坤倒也罢,如今一提阮蓁简直想反呕
想到范坤为了权势,把她送到别人榻上,阮蓁整个身子都在发颤
“这几桩事,还请姑娘给公子一个交代”
阮蓁却是被这句话逗笑了
她上下打量阿武一眼
嘴里吐出一句话来
“私藏我的发带,你好大的胆子”
阿武一滞
漂亮女子谁不惦记,他不过有贼心没贼胆
“姑娘莫诬陷小的”
阮蓁却是似笑非笑:“那我的物件如何到你身上了?难怪平时直盯着我瞧你说我在范坤面前提上一提,会如何?”
阿武比谁都清楚,范坤私下有多狠更清楚范坤惦记阮蓁的不择手段
不管范坤会不会信阮蓁的说辞,可这话只要从阮蓁嘴里说出来,他阿武绝对完蛋
阿武背后一凉
实在没想到会被一个女人威胁住
他动了动唇,面色一白
“姑娘说笑了”
“昨日贼人来犯,让姑娘同夫人受惊了是小的失职,定然会向公子请罚”
他再不敢提阮蓁逃跑的事
阮蓁接过发带,没再说一句话,转身重重关上了门
靠着门,粗粗的喘了口气
没人知道,适才她的手一直在抖
阮蓁咬着下唇,死死没有吭声,眼底浮起一层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