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
“粮草一事涉及甚广,陛下近些年痴迷长生之道,疏于政务,朝中多方势力蠢蠢欲动,结党营私谁能给你交代?”
“你啊!”
顾淮之笑了笑,神色却是淡淡:“没空”
易霖气极指着顾淮之的脸就要大骂,到底还是有所顾忌,生生忍住
顾淮之说的也在理,这个时候他也只能认命只能憋着一股气:“得了,我也指望不上你”
他也不急着走,寻了把椅子坐下:“你要的鹅蛋大小的南洋珠已有眉目,不过被人抢先一步定下”
顾淮之神情微动
“要我说那玩意可遇不可求我足足提高了三倍银钱,对方也不卖,依我看就算了反正你母亲生辰还有一月,备旁的稀罕物件也来得及”
顾淮之指尖划过椅子把手,触其凹凸不平的纹理
他眼眸晦暗,里面滚着波涛语气冷淡
“我看上的,只能是我的”
“得不到就抢,抢不了就毁了”
易霖: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