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就恢复正常了,与眼睛上蒙块布也差不了多少简直无聊到令人发指
谁知打脸来得这般快,当时记住的小窍门,今天还真用上了
因为附近先天众多,更不敢用天眼通唯一可依靠的,便只有耳朵了
不过这也无所谓,两年目盲的生活不是白混的,如今只不过是重温而已
就这样磕磕绊绊地走了不知多长时间,队伍终于停下,缘行长舒口气,判断应该天黑了果然,在一队士兵的呵斥声中,一群人被驱赶到了一处,身边一下子多了许多人
有人搀坐到了地上,感受着身体下方茂盛的青草,耳中传来士兵生活造饭的嘈杂以及呼呼的风声,看来今晚要在这野外里过夜了
身边人的低声交谈也开始多了起来
缘行认真倾听,却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没多久,囚徒似乎骚动起来,听对话内容,应是有人送饭来了
“给,这是的”还是那道温和的声音,接着一个滚圆干硬的东西被塞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