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前面就是鲁桥镇,我大明北伐王师前锋就驻扎在那,你们赶紧过去吧,那里有施粥放赈!”
张贵望着这些雄武的骑兵,不由的感叹,“王师北伐中原,”
赵福却激动道,“前面放粥,赶紧啊,去晚了就怕没了”
鲁桥镇,位于白马河畔,凫山之北,南阳湖东岸
是济宁州最南面
过凫山就是独山湖,进滕县地界了
赵福赵贵赶紧抱着儿女带上妻子奋起最后的体力赶过去,好在已经不远,终于赶到了鲁山镇前
白马河的西岸,镇外
金吾镇在此开粥赈济饥民
野地里挖了上百口灶台,然后架上锅煮粥
灾民们排着长队
每人可以打一碗粥,很稀,能映出人影
可对于饿的快死了的饥民们来说,那粥却散发着让他们陶醉的味道
赵福排在队伍里,兴奋着却又担忧着,“这些兵怎么还施粥放赈,不会是想强拉壮丁当兵吧?”
他们之前从兖州一路过来,没少遇到清军,但别说赈济了,每次碰上,还得被他们搜查一遍,遇到值钱的直接就抢走了,连一斤米都不肯给他们
反倒是有些人藏着的粮食被他们夺走
甚至有的看上年轻好看的妇人姑娘,都侮辱甚至抢走的
那些哪是兵,比贼匪还过份
饥民对军队很警惕,但在饥饿的驱使下仍无法抗拒粥的诱惑
赵贵也想到这些,却也只能来排队
再不能吃上一口,他也许还能撑几天,但孩子们肯定就要饿死了
拉壮丁就拉壮丁吧,只要能给妻儿们换上二三斗粮,他也愿意了
终于排到了自己
“每人一碗粥,当心烫嘴,慢点喝”
“打了粥就赶紧到一边去,别挡着后面人啊”
“饿久了不能多吃,否则肠胃受不了,只能吃一碗”
打粥的是一个士兵,他看赵贵高大,特意从底下给他多舀了点米粥
赵贵讨好的道,“军爷,我还有五个孩子,多打点活命,求你了”
士兵瞧了他背上一个,怀里一个,手上还一个,“不是三个孩子吗?”
“后面我妻子还带了两个”
“嗯,真不容易,有碗吗?”
赵贵赶紧拿了一个逃难时携带的皮口袋,能装水也可以装粥
士兵便给他往里打了五碗,等于多打了一碗
“谢军爷”
打粥的士兵叹道,“你们也不容易,都是兖州逃来的吧,监国殿下便是兖州的,你们既是殿下的子民也是殿下的乡亲,殿下交待过,要安抚救济山东来的饥民”
“你们是殿下的兵吗?”
“嗯,我们是鲁王殿下的御营亲军,这是御营亲军马军金吾镇骑兵和步军勇士、勇卫镇”
······
一家人终于喝上了还有些烫的米粥时,都高兴的流泪
连汤带水的喝完,最后几粒米也都捡起来放进嘴里
肚子里有东西的饱腹感,真好
无数的灾民都往这里汇聚过来,而御营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