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甚至还柔和地道:“原来如此,本王与大人相识不久,不知道大人的口味,来人,取千层酥来”
陈思叫住他,“王上今日叫臣来,不会是为了请臣吃点心的吧?”
澧王笑了笑,对上她的双眼,“为何不能?本王从未见过大人这般的女子”
这话就有点油腻了,对于这种职场上的骚扰,陈思经历了许多,于是不冷不热地回道:“臣在当值时并不把自己当成女子,王上谬赞了”
澧王见她油盐不进,越发觉得她不同寻常,“本王有些好奇,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才能把小陈大人娶进门?”
跟她打听她相公?
陈思有些反感,并未开口,却听他继续道:“听说是宁家的二公子,宁家父兄皆是出色的将领,又出了一位深得皇上宠爱的贵妃,可二公子似乎并未在朝中任职……”
这话彻底把陈思得罪了
她的男人,轮得着别人说三道四吗?
“好男儿志在四方”
陈思冷冷道:“夫君并不逊色于旁人,也请王上不要再讨论臣的私事”
火候到了,陈思霍然起身,行礼道:“臣要去更衣,失礼了”
说完扭头就走
身边的侍从都吓呆了,他们王上做什么事都是十拿九稳的,就算是大燕皇帝也没有被这么落了脸面
这是不是就叫撩拨良家少妇未遂?
众目睽睽之下,澧王看着陈思远去的身影,竟然半点都不觉得丢面子,反而兴致勃勃,“有趣,有趣……”
出了亭子,陈思脸上的怒容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戒备
她走的急,是以无人跟随
陈思躲到假山后头,趁四周无人,脱下了外衣
里头是一件宫婢的青色衣裳,她一早就准备好了
重新钻出来时,她微微低着头,就像宫里随处可见的侍婢一样,没人注意到她
巧的是,湖边有人正在戏水
陈思本想离开,却被那女子吸引住了
她见过这个人,几日前的养居殿前,这个骄矜的女人来了又去
今日也是一样
可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此人今日穿着大红的衣裳,头上还坠着许多璎珞,艳妆浓抹
陈思微微侧目,目光落在她的衣衫上,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这人不会是妃嫔,更不会是澧王后,唯一的可能就是……
“公主,您确定不听先生的话了?”
齐玥把脚抬起来,横了侍婢一眼,“多管闲事”
侍婢不敢再开口,齐玥冷哼一声,摸着头上的流苏,说道:“听还是要听的,可今日他不在,本公主还不能自己找找乐子了?成日穿的守丧一般,腻死人了”
陈思听不清二人的对话,只能隐隐约约“守丧”一类的,又见她皱着眉,一副十分不满的模样,心下明白了,这就是个娇纵的公主,是以转头离开了
假山迂回,有一段路离齐玥主仆极近,只是隔着石壁,并未被发现
陈思不经意间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