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怎么瞄准的?是不是跟战防炮一样,打一炮,瞄一发,瞄一发,打一炮?”
听到这句话,其他的懂得人都哈哈大笑
防毒面罩下的豆饼也跟着傻笑
只有那些新兵不知道这帮老兵们为何傻笑
克虏伯一边用手扶着掷弹筒一边解释道:“这个掷弹筒打出去的炮弹是弯曲的,没法直着瞄准,全凭经验和预测瞄一发,打一炮,也是对的,不过还需要根据是否命中再重新调整一下方向”
说着,他将毒气弹的保险插销拔掉
“嘭”的一声,用掷弹筒发射出了第一枚毒气弹
毒气弹穿过空气,越过五百多米的距离,落在了左侧山头的日军阵地中
一股黑烟弥漫而出,日军的阵地上忽然间大乱,传出叽里呱啦的呼喊声
“(日语)敌袭!”
“(日语)是毒气弹!”
“(日语)啊~我喘不过气来了!”
远处传来日军的惨叫声,以及惊恐声
“嘭嘭嘭……!”
一发接一发的毒气弹分别射向两侧的山头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川军团的那些老兵们沉默地看着,这样的场景让他们不由得想起来曾经在南天门上的战斗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日本人尝一尝自己研究出来的这种灭绝人性的武器了
两侧上山头上毒烟滚滚
因为日军没有防毒面罩,士兵们绝大部分剧烈的咳嗽着,然后倒在地上抽搐,最后慢慢死亡
少数的老兵,寻找着毒气稀薄的地方,抛弃阵地,开始往山下奔逃
龙文章大喊一声:“冲啊冲,杨六郎!”
后面的人在防毒面罩中一起喊了起来:“冲啊冲,杨六郎!”
王飞在心中暗暗叹息,南天门上的弟兄们,南天门上的一千个英魂,你们彻底安息吧,今天,我们给你们报仇了!
踏着雪花,借着浓烟,他们冲了上去
几乎没有任何的抵抗
只有一小股幸存下来的日军,用水打湿的布条捂着口鼻,最后从阵地中冲出来,和他们拼刺刀
虞啸卿站在遥远的地方,站在退守的侧翼,拿着望远镜,心中已经开始后悔任善非以南天门上的战功换走了他的川军团,真是赚大了
任善非同样拿着望远镜,命令大部队时刻做好准备,一旦毒气散开,立即冲上去增援
一个大个子冲在了迷龙的前面,这是迷龙新调教出来的小弟名叫徐波,也是个东北人
不辣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喊着:“拼刺刀讲究技术,你别怕小鬼子,你一怂就完蛋了,首先气势上不能输”
“看这样,先躲一下,然后再刺!”
不辣跟一个小鬼子拼刺刀,这才是真正的实战教学
丧门星跑过去,一刀抢了不辣的人头
不辣埋怨道:“丧门星,你干嘛杀那么快,没看见我正教学生吗?”
丧门星没说话,嘴里只是说了一句:“弟弟,哥杀了一百个了!”
王飞拿起98k,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