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她觉得这个男子和她之前所见过的所有的男子都不一样,短短时间的相处,就能让她放下防备,尽管这个人看上去才华平平,外貌更谈不上英俊潇洒
想到才华,崔念奴忍不住补上一句:“想不到汉时李延年的诗你都知道,你还说自已的笔只能记个帐册给女人画个眉毛”
方进石奇道:“李延年是谁?那两句是他写的么?”
崔念奴低低一笑道:“你借用他的诗句,却不知他是谁,我才不信,那么出名的乐师,像我们弹唱的都拿他当祖师爷来拜呢”
方进石一脸的无辜相:“我真不知,我只是找了诗集来读,只把那些夸赞女人样貌好看的诗句强记下来,用来讨好女人的而已,作者是那尊神仙,我却不记得了”
崔念奴道:“这样也行……?”
方进石笑答:“我胸无点墨,又想装装斯文让自已高雅起来,让那些好看有才的女人不那么瞧不起我,也只能这样了”
崔念奴道:“像你这样坦诚直说的,也是少有”
方进石拿了剪刀把烛头剪亮,向她道:“这里还有几片膏药,你还有哪里感到疼痛,一并贴上”
崔念奴扭了扭脖颈,直了直后背腰身道:“脖子和肩头有些不适,不过应该不用贴了,休息一下应该就好”方进石起身走到她身后道:“让我看看”
崔念奴连说不用,想要站起,方进石用手掌放在她的天灵盖压住不让她起身,在她耳畔道:“听话,别动”崔念奴感觉自已像个小绵羊一样,乖乖听话坐好
方进石突然伸手到她前腹,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扯开了她的衣带,双手抓了她的后衣领用力往下一扯,直将她的衣领拉到后背腰间,他的整个动作迅猛而熟练,也不知平日用过多少次这样的招数了,崔念奴大半个后身都光了,她大惊之下,急忙挽了衣襟要把衣服重新穿回,方进石拉住她的衣领不让,低声道:“别动,你再挣扎我就把你全身扒个精光一件不留,我猜想你一定很是希望我这样给你察看伤处”
崔念奴再不敢动,直觉的这个男子前一时刻还是细心温存,后一时刻却又是邪恶猥琐,自已不仅难以招架反击,连稍稍抵挡一下也是不能,她见过那么多有身份有地位,有很是难缠有以权压人的,她都能想到办法周旋让自已不会吃亏了,而眼前的这个人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除了乖乖听话别无它法
方进石拿了灯火举在手里道:“你方才一共说了两次不信,你不妨再赌上一次再说不信,看我敢不敢真的扒光你的衣衫”崔念奴自是不敢,看他还要举灯细看,直觉得自已脸上燥热飞红,伏在桌面上把脸埋起来,任他去看自已的后背
她的后背自然是极为好看的,不过方进石却意不在此,他举灯看她的后背伤,在崔念奴的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