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
童童躲藏在姐姐的身后,连脑瓜都不敢露出
王端面孔扭曲,抓住镇纸的手暴起青筋,冷冷道:
“巡天大人,玩猫捉老鼠有意思吗?魑魅魍魉,何足道哉!“
信天游见势不妙,忙道:
“你俩快进去“
嗖,王九儿与童童复归轻烟,钻入了碧玉蝉
王端二话不说,抓起铜镇纸拍向自己太阳穴却随着少年一声“定“,维持怒目圆睁的姿势不动了
信天游站起身,气得团团乱转,骂道:
“王端,我都不知道洞九是怎么给你讲解科学的……靠,物质和精神,本是一枚硬币的两个面,可以互相转化的,听懂了没有?一见到我施展法术,就以为是道门中人那我问你,太阳城破时,导师是怎么登天一战的?
“哼,导师,导师……我知道,你一定还有秘密,一定还有你要保护的同志可事情还没搞明白就去自杀,蠢得不可救药也许,洞九没告诉过你导师长什么模样但那是我的师父,给你看一看……“
信天游说着,手掌一伸
一条条青气从掌上飞出,渐渐勾勒出一个中年人模样
花白胡茬,俊美非凡,披头散发的样子挺像一个道士却无发冠,也没有抓髻
“好好想一想,猪脑壳我如果是道门中人,如何解开‘四球相垒’?“
空气中的影像消逝,少年上前从王端手里抠下铜镇纸,收回束缚力场
啪……
王尚书挥舞镇纸的余势未歇,一巴掌打在自己面颊怅然若失地呆了数息,道:
“遗落之地圣战,道门有几十位融体强者陨落,未必不可以夺舍还魂“
信天游好气又好笑,道:
“得……你再往深处思考下圣战结束,我才出生,莫非他们投胎不成?好,就算是投胎,那我又怎么掌握高深的数学物理知识?“
沉默良久,王端一掸袍子站起,郑重地弯腰拱手,道:
“参见太子殿下“
当即世界,没有谁可以一统天下所以只有国王、王子,没有皇帝,太子
信天游吓一跳,无可奈何道:
“你这个死脑筋,左手科学,右手皇权,中间还夹杂莫名其妙的神权得得得,我不多讲了,反正……九儿真是你女儿,童童是你侄子,跟她们说几句话吧……我先出去看看荷花,呆会儿再听你分析潇水剑派的库房“
暮春时节,莲子未成
荷叶出水很高,如裙摆飞扬更有花苞含羞,遮遮掩掩,亭亭玉立
少年沿池行走,脑海里的能量转化,量子纠缠,时空畸变……统统远离只愿真实地嗅一嗅这花香,听虫鸣啾啾,不想知道为什么
……
同样的月光下,接云县的山中一堵崖壁碎裂,随即一声长啸声震十里
一个长须乱发的青年人破壁而出,手中长剑惊鸿般插向半里外
一头趁夜色带着孩子去潭边饮水的白鹿,倒在了血泊中
“哈哈哈,闭关十天,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