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低错落,花叶疏密有致花朵娇艳欲滴,草叶蓬勃翠绿华丽无比,又透出清雅
无人不侧目
他们走在路上,其实蛮打眼的华文与信天游衣饰华贵,长相俊俏旁边的小胖子笑容可掬,两个一瘸一拐的“保镖”也虎背熊腰
可众人的目光,全被小兰手里捧着的“花山”吸引,啧啧称奇
世间插花,一般不超过三支极少配辅材,讲究天然随意哪像这样,完全是一片移动的花林,浓缩精华于尺寸
花神庙广场不大,被衙役用栅栏封闭了两座戏台左右相对,距离六十多米,进入了双甲争雄的万花楼与飘香苑各据其一庙前正中搭起了一个大彩棚,坐的是官员、嘉宾、评委
进去得掏钱五百文,以补贴白沙府开支不收钱,肯定不行,戏台子恐怕都要被挤垮
于是,外围的街道反而更热闹许多穷书生踮起脚眺望,三五成群,议论纷纷
吴典史尽职尽责,忙碌得很
一会儿督促衙役把紧入口,一会儿吩咐疏散人群;还有,几个少年竟然爬上树,掉下来怎么办……要知道,彩棚里坐的全是爷,不趁机在他们的眼前晃晃,日后怎好提升?
“姓吴的”
有人高呼,声音还挺熟悉
吴典史迅速转过身,习惯性地满脸堆笑,准备躬身作揖定睛一看,差点把肺气炸
一条汉子把双膀横抱在胸前,恶狠狠瞪着,恰是昨天挨了五十大板的韩锋若非武功高强,腿早折断
“贼胚,尔不想活了!”
吴典史咬牙切齿,正要喊“来人”却见韩锋轻蔑一笑,道:
“逍遥伯叫你过去”
话语里透露出一股森森杀气,吴典史心中一凛顺着韩锋手摆的方向望,果然见三位贵公子站在街道对面,旁边那个正是华文
他不敢怠慢,连忙快步走过去,躬身长揖,道:
“下官参见伯爷,不知有何吩咐?”
华文根本不认识他,只顾盯着手里的牡丹,若有所思
居中的少年手执柳条走了出来,喝道:
“那谁,听说你利用本次花魁盛会,贪墨了不少钱,可有此事?”
此言一出,满街人都气愤愤地望了过来他们可不就是没钱,才进不了广场观看嘛
吴典史吓得蹬蹬蹬连退,道:
“冤……”
那少年却不等他把话讲完,扬起柳枝“唰”地抽下,顺着音喝道:
“原来是真的,哼!”
柔软的枝条,竟比钢鞭还恐怖只一记,便打得吴典史的官袍撕裂,皮开肉绽
旁边看热闹的不怕事大,纷纷叫好围拢心想,老子看不清台上的花魁,却看见了官老爷挨打,总算不输此行
吴典史抱头鼠窜,少年凶神恶煞追上,一脚踹倒他踏住后腰直抽得血肉横飞,杀猪一般惨叫
一队衙役奔跑过来,被韩锋与赵班头拦住,又退回去了几个捕快分开众人,看见华文立刻向后转,跑得比兔子还快
朝廷官员,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