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的吗?
信天游道:
“山中有番人盘踞,同镇南军进行了长达十六年的拉锯战依看,出动倾国之兵也未必清剿得了,怎么好去挖矿?溪先生,说是不是?”
溪千里像小鸡啄米一般频频点头,道,正是,正是……
信天游继续说道:
“何况,灵石就那么好找吗?云山地形复杂,猛兽毒虫盘踞,溪流无数猎户虽然去过小溪,恐怕也描叙不清楚方位贸然深入找矿,犹如大海捞针,九死一生还不如,就让那些矿石埋在山里好了溪先生,说行不行?”
溪千里笑道,行,应该这样
信天游不等对方话音落地,加快了语速,紧接着道:
“估计连李县令的书信里,也没有标注清楚方位溪先生,说对吗?”
“对,确实如此……哈哈哈哈……”
溪千里才开口,面皮一僵猛地又停住,连打了几个莫名其妙的干巴巴哈哈
少年不说话了,径直走回烧火的位置坐下
众人没反应过来,董淑敏却冰雪聪明,站起身狐疑地盯住溪千里,冷冷问:
“溪先生,是扣下了那封信,没呈送给爹看?”
溪千里笑道:
“董小姐,这怎么可能?各县呈送的公函,王城下达的通告,加上盐运、布政、农桑、水利、军务……等等,每天几十封,由分门别类,按照轻重缓急呈送给郡守大人bilongdan8 ¤交待后,再由各衙门处理溪某担任幕僚多年,从未出错总不可能私拆,先行过目吧?除非未卜先知,才能扣下那封信”
信天游将灵石在指间转了转,随手塞给马翠花,道:
“溪先生的表演,越看越有意思,老辣圆熟师父说人心诡诈,一直不太明白下山的第一天,就卖力上了生动一课,不愧是一阵风”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垂头丧气的鲁贵猛地昂起头
溪千里勉强笑道:
“哈哈……溪某怎么可能是强盗?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少侠真会打趣”
众人屏气静声,等待下文
信天游用树棍拨了拨火堆,码上两根干柴,站起身一拍掌上灰尘,道:
“李县令不能辨别灵石,又不方便询问,肯定会放置案头研究,书信因此沾染了灵气普通人根本觉察不出,但溪先生是一名通幽境法师,对灵气格外敏感,知道大不寻常一名高贵的法师,偏偏伪装成落魄书生,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病?
“要提升实力,便少不了修炼资源于是明里当幕僚,暗中做巨寇bilongdan8 ¤敢断言,一阵风必定是溪先生到达栖云郡之后才出现bilongdan8 ¤身处官府的中枢要害,对行动了如指掌,当然不可能被抓获
“溪先生扣下信函,命令手下杀李县令灭口,并亲自赶往云山今天,不是去抓捕山魈的,而是寻找信里提到的小溪可惜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