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笑道:“说了半天你还是骗我开心的”梁惠凯说:“你别不信,我的预感很准不说别的,这佛像雕刻的多好,眉目清晰,神态自然,一看这面相是不是让人感到慈祥大睿?肯定不是一般人随便刻的”
钟灵说:“既然这样,那就当宝贝存着吧不过这香炉还有点用,可惜咱俩都不是文人要不,焚香品茗也是一种生活状态,能让你这大老粗变得有点儿格调”梁惠凯不满的说道:“我再没有格调,也比林潇潇的对象强吧?”钟灵哈哈大笑
说是把这些小玩意儿当宝贝,只是两人谁也没在意,一直放在桌子上没理会把书柜贴着窗户摆好,然后取下床板,铺在地上,防止地上返潮把酒箱、酒瓶上的标签弄烂了但是酒瓶要重新密封,因为一般买的酒瓶口处并不是封闭的非常严,存上几年,恐怕就挥发的差不多了
过去密封多是用蜡封瓶口把蜡融化,把瓶口放在融化的蜡中,等蜡干透但是蜡容易把塑料的瓶盖弄变形,导致封闭不紧,操作不当就会适得其反
梁惠凯用的是保鲜膜把酒箱打开,取出酒瓶来,先用保鲜膜把酒瓶缠几圈,然后用生料带把瓶口封好,再装回去这样不仅能够起到密封的作用,还能保护好标签,卖相好两人越干越熟练,一个多小时就把十多箱酒封好了这时天也黑了,一天就过去了
接下来这两天,开始往四合院里倒酒胡同比较窄,虽然能进去车,但是一辆车就把路占满了,把酒卸完后还得赶紧开出去一天拉三四趟,再把酒封好,还得紧忙活
连着倒腾两天,也引起了邻居的注意两人刚把酒密封好,正要再回去拉最后一车,进来一个老人,说道:“我是你们的邻居,叫我老丁就好”老丁满头白发,戴着眼镜,穿着白色的衬衣,精神矍铄,一副老学究的模样梁惠凯顿生好感,连忙说:“丁爷爷好,我姓梁,叫梁惠凯您住隔壁?”
老丁说道:“不是,胡同口的那一家你们是做酒生意呢?”也不能说不是呀,要不存这么多酒,别人还不笑话?梁惠凯只好说:“对,做酒生意”老丁说道:“小梁啊,我说句不该说的,这套房子可能不大好,连着住了几户都出事儿了,你们知道不?还是小心点儿好啊”
梁惠凯感激的说道:“谢谢丁爷爷,我们知道但是我们不在这儿住,目前只是把这儿当成库房,应该没事儿”老丁说:“那就好,你们住之前一定找人好好看看也奇怪,我们最早的邻居,生了一对双胞胎,闺女上北大,儿子读清华,风风光光的移民美国了他走后却频频出事,难道把好运气都带走了?”
梁惠凯听后心里却松了口气,看来这房子本身没事,应该是那个画家,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副涂鸦把自己坑了,也或者被人下了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