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敢动荤,小弟吃斋便是。”宋异人笑道:“我听说即便是神仙,也要赴蟠桃会,素酒吃上一些也无妨。”
姜子牙言道:“兄长见教,小弟遵命就是!”早有家人准备上一席素宴,二人对坐欢饮。宋异人问道:“我记得贤弟去学道,一走也有三四十年吧?”姜子牙答道:“不觉整整四十载。”
宋异人言道:“好快矣!不觉你我已成皓首白发的衰翁,我听说山上的神仙,都可以长生不老,贤弟在山中,可曾学成什么道术?”姜子牙答道:“无非是誊抄古籍,挑水烧火,采药炼丹罢了。”
宋异人笑道:“这些都是杂役做的活,如今贤弟回来,不如做些事业,何必出家呢?你别的地方也不用去,就在愚兄家中住下。”姜子牙言道:“那小弟便不推辞了!”
二人酒过三巡,宋异人又道:“愚兄比贤弟大两岁,一家人已是四世同堂,古语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明日愚兄替你议一门亲事,生下一男半女,也替你姜家留下一脉香烟。”
姜子牙闻言连忙摇手道:“万万不可,兄长,小弟都这般年纪,怎还有心思成亲,此事还是日后再议吧!”二人多年未见,相谈甚欢,只饮到夜半时分,俱有七八分醉意,同榻抵足而眠。
话说翌日,天光刚亮,宋异人便骑上小驴儿,来至马家庄,有庄童报与老员外马洪道:“外面有宋员外来拜访。”马老员外大喜,亲自迎出门来,言道:“是哪阵香风将贤契刮到老朽庄上来了?”
宋异人言道:“小侄此来,特为令爱议亲的!”那马洪老员外,今年已七十八岁,马家家趁人值,人丁兴旺,唯有一事让老员外烦恼不已,老人膝下一女,如今年过四旬,尚未寻着婆家,马洪今日闻听宋异人上门议亲,自是十分高兴。
将宋异人让进上厅,二人落座,茶罢搁盏。马员外问道:“宋贤契,要将小女说与何人?”宋异人言道:“此人与小侄乃莫逆之交,东海人氏,姓姜名尚字子牙,别号飞熊,与令爱可说门当户对,甚为般配!”
马员外闻言大喜道:“贤契的眼光老夫万分佩服,此事就这么说定了!”宋异人闻言先行定聘,马员外准备酒席,款待宋异人。
且说姜子牙清早起来,整日不见宋异人。问庄童道:“你家员外到哪里去了?”庄童言道:“早晨出门,想必是收账去了。”直到深夜,宋异人方才回庄,姜子牙出门相迎道:“兄长到何处去啦?”
宋异人兴高采烈道:“愚兄给贤弟道喜啦!”姜子牙问道:“小弟喜从何来?”宋异人言道:“我今日给贤弟说了一门亲事!’”姜子牙言道:“兄长,今日时辰不好,不易说媒!”宋异人言道:“嗨,吉人自有天相,还在乎这个。”姜子牙问道:“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