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袁文殊总共就带了一万人马,这一下带走一半,管这叫随便看看?
就这五千人,怕不是能直接把彭州推平了,到时候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算计都是徒劳
虽然心里气的直骂街,但还是得把袁文殊应付走,于是钱劲松道:“那好,这也就让人去准备粮草物资”
“如此,那就有劳钱镇守了”袁文殊客气道
“哈哈,袁将军您太客气了,这都是钱某分内之事,无需如此客气”钱劲松道
“哈哈,是袁某矫情了,这样吧,等西南事了之后,袁某想办法给行直升上一升”袁文殊道
“那可太感谢将军了,以后小儿的前程,就有劳将军多费心了”钱劲松道
“哎,都是自己人嘛,不用这么客气,今日多有打扰,袁某就先告辞了”袁文殊道
“将军慢走”钱劲松道
看着袁文殊离开的身影,钱劲松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钱劲松起身来到门前关上了房门
然后对着书架的方向道:“先生,走了,可以出来了”
只见钱劲松书桌后的书架向两边分开,从分开的书架后走出一人来,正是钱劲松的幕僚楚先生
钱劲松一看到楚先生出来了赶紧道:“先生快坐,这袁文殊好生厉害,先生快帮拿个主意,下一步到底该如何是好?”
楚先生坐下后道:“东翁莫慌,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这袁文殊果真如传闻中一样的难缠”
“那先生可有良策啊?”钱劲松急忙道
“要想对付可是不易啊,此人先是点名要去彭州,要知道,那彭州的李将军可是您的心腹啊”
“此人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敲山震虎,让东翁您不要小看,试试您的底”
“然后又说带五千人一起去,那就不怕您半路耍阴招,有了这五千人在,不是小瞧西南的兵马,除了戎州杨将军的人马之外,您就是派去五万人,都不一定打得过fwimg♀”
“之后又说五天后启程,意思就是让们做好准备,不要到时让面子上过不去,给您留了面子”
“至于此间事了之后,那就是提醒您大公子的命和前程,都在手里攥着,让您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可以说此人把一切都想好了,堪称是滴水不漏啊,五天后只要带着五千人马一出发”
“那主动权可就到手里了,到那时,们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是任人宰割了”楚先生道
“那先生到是快想想对策啊,们该如何是好啊?难道真的就这么投了不成吗?”钱劲松急忙道
“东翁,事到如今,们只有投奔袁文殊一条路可走,不过倒也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投过去”
“那不免让此人小觑了东翁,对您和大公子以后的发展不利,眼下倒是有一条对策能解此祸”
“哦?先生快快道来”钱劲松赶忙道
“东翁您忘了,昨日跟您说,让您把杨将军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