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两人舒展眉头,皇甫沐就苦笑着说:“虽然可行,但是有风险,要是规定时间内拿不下檀州城呢?又或者在破城之前金兵想与我们玉石俱焚,将粮草焚烧殆尽怎么办?我们绝不能拿不确定的事去冒风险!”
这位术家传承者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变得坚决起来,显然不赞成将希望寄于这檀州城
褚玉成耷拉下了脑袋:“皇甫前辈说的对,战场情况瞬息万变,我们不能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众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许久之后,尘岳缓缓起身:“写信给雪家吧,相信雪泪寒能筹集出一部分粮草供应大军冷归南也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先联系一些中原的粮商,愿意送进北凉的我们就花钱买这檀州城也可以加紧进攻,我们三种方法并行,总会解决这粮草问题的!”
几人先互相看了一眼,宋之鹿先开口道:“同意,三种方法同时铺开,不至于到时候捉襟见肘雪家财力雄厚,坐镇青州富甲天下,想必能帮我们筹措一些!”
褚玉成和冷归南纷纷点头
皇甫沐伸出了一根手指说道:“既然需要让雪家帮忙,那我们应该先上旨朝廷请求调拨粮草,然后雪家才可以出头”
冷归南愕然,怒气冲冲的说道:“上旨什么朝廷,他们根本就不把辽东百姓的生死放在心里,我们做什么不需要他们插手”
冷归南一张口就是对朝堂浓郁的恨意
“哎,冷大人,话虽这么说,但我们不能这么做”皇甫沐笑呵呵的摸着自己的胡须:“要是越过朝廷直接让雪家出手,你们想想,这么做在朝廷眼里与造反何异?”
深谙朝堂之事的宋之鹿点了点头:“皇甫先生说的没错,要是雪家擅自出手相助,以后他们在朝堂上可就成了其他世家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冷归南这才恍然大悟,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尘岳见众人都同意了,便起身道:“那就有劳两位尽快返回北凉了冷归南依旧坐镇葫芦城,联系中原粮商的事就交给你了宋大人主要还是紧盯北凉道战事和朔州良田至于送给雪家的信我亲自写”
“诺!”
众人齐声应喝
宋之鹿刚要离去,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放在桌子上,嘀咕道:“侯爷,差点忘了”
“什么东西?”尘岳茫然
宋之鹿一咧嘴:“侯夫人给您的信!”
话音未落,宋之鹿拔腿就跑出了营帐,只听见尘岳的大骂声从身后传来:“宋之鹿!要是真忘了本侯爷就跟你拼了!”
“哈哈哈!”
一起跑出营门的几人纷纷大笑
营帐内,尘岳兴高采烈的搓了搓手,拆开了那封宋之鹿留下来的书信
那熟悉的笔迹一下子跃入尘岳的眼眶,轻灵动人又不失劲道
信中先是把家里大事小事都絮絮叨叨了一遍,然后又讲了一下长辈的身体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