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就看你自己我先回去了!”墨虚子看尘岳陷入了思考,自顾自的拍拍屁股走了,一副潇洒的模样
尘岳独自一人坐在屋内,许久之后背着手站在客厅门口,此刻已至夜晚,夜空中点点繁星一闪一闪的,空气中略微有一丝燥热
没一会,尘岳眼神一定,拔腿朝客房走去
从前厅通往客房的路上要走一小段阶梯,阶梯两侧挂着些许灯笼用来照明,但是并不能将整个道路照亮,略有些昏暗
走着走着,快看到客房时,尘岳在路边发现了一道黑影,定睛一看便是那位皇甫沐唯一的一个徒弟皇甫彦陵
“侯爷”皇甫彦陵微微弯腰,行了个礼
尘岳眼中闪过诧异:“大晚上的,你在这干嘛呢?”
皇甫彦陵侧身一指:“师父猜到侯爷会过来,特命我在此迎候,侯爷请!”
尘岳了然,这算是皇甫沐在向自己传达一种态度吧
走到客房前,两人推门而入,屋中的烛光微微颤动了一下,闭目养神的皇甫沐睁开了眼睛,笑道:“侯爷,可是让我好等啊!”
尘岳坦然的坐到了皇甫沐的对面,而皇甫彦陵则依旧躬身站在师父的背后
“皇甫前辈真是料事如神”尘岳微微一笑
皇甫沐不置可否:“想必那多嘴的墨老头已经将我的来意说清楚了吧?”
尘岳也不隐瞒,直接点了点头,看样子墨老和皇甫沐两人实在是太了解了
“那侯爷来到这是想问我为何选中你?”皇甫沐再度问道
尘岳又轻点额头
皇甫沐坦然道:“在南疆道上,凉州士卒所作所为我早已听闻,确实比寻常大周士卒得人心而我在整个北凉道已经转悠了两个月,可以说北凉道虽然在边境,但是寻常百姓活得要比中原百姓更有尊严,更自在,北凉官场的风气也远超中原官场,奢靡腐败之徒一扫而空所以我师徒二人才选了你”
听到皇甫沐已经在北凉转悠了两个月,而且对北凉官场的观察可以说很细致了,尘岳的眼中终于闪过一抹佩服
“侯爷,我的理由可够?”皇甫沐的下巴轻轻一抬
“够!”尘岳重重点头
皇甫师徒二人对视了一眼,年轻的皇甫彦陵踏前一步:“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侯爷”
“请讲!”尘岳偏头看向了这位皇甫沐的年轻弟子
皇甫彦陵轻声道:“北凉道经略使宋之鹿整顿官场,稳固后方,北凉军整军数月,组建了几支精锐的骑军目前边关并无大的战事,实在没必要南境战事刚平就如此大动干戈敢问侯爷,此举是否意在辽东?”
“对!”尘岳毫不犹豫的承认,他要看看这位皇甫彦陵能猜到哪一步
皇甫彦陵的眼中闪过一抹自信:“再下斗胆,推测侯爷收复辽东之因有三其一乃是为了那数百万国破家亡的百姓,让他们摆脱金人的马蹄弯刀其二是为了告诉天下人,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