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康鸿达去北地的,偏让顾玦截了胡
若没有顾玦,现在手掌北地军的人会是康鸿达
若没有顾玦,朝堂上的武将就是以康鸿达为首,而不是像现在,康鸿达就算再受皇帝重用,武将们也不会臣服于他,天下百姓更是只知宸王,不知他康鸿达!
皇帝许久没说话,御书房又陷入了沉寂中,倪公公手执拂尘立于一边,彷如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
康鸿达悠然品茗,也不催促
又过了片刻,皇帝叹了口气,低声道:“确实,朕太心急了”
对于康鸿达而言,只要皇帝能听进去,后面的就简单多了
他放下茶盅,又道:“皇上,想要扳倒宸王,必须步步筹谋,把宸王逼到四面楚歌之时,再将其一举歼灭,令宸王一党没有任何翻身的余地!”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此兴师动众地折腾了一遍,让天下人都知道皇帝要对宸王下手,结果宸王却好端端的,最后皇帝还要割地赔款地来安抚宸王,损失惨重
再说了,这么多年都等了,皇帝还怕等不了这一两年吗?
康鸿达还想说什么,这时,一个小温公公进来了,禀道:“皇上,太医令来了”
皇帝知道是为了楚令霄的事,抬了抬眼皮倪公公就道:“让他们进来吧”
太医令带着两个太医战战兢兢地随小温公公进了养心殿,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四周,很快就注意到窗外庭院里的那些桂花树变得光秃秃的,仿佛提前进入寒冬似的
太医令的眼皮跳了跳,明明他昨天来给皇帝诊脉时,这些桂花还长得好好的
“皇上,微臣刚去天牢看过永定侯了”太医令提醒吊胆地对着皇帝躬身作揖,低着头,不敢看皇帝的脸色,“永定侯不太好,头部的伤口太大,血流不止,现在昏迷不醒”
“要是伤口的出血一直止不住,再这么流下去的,他恐怕就……”
太医令的意思很明确了,楚令霄是凶多吉少,九死一生了
皇帝咬着牙斥道:“既然出血不止,就设法止血,太医院那么多太医,难道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他的声音中透着一种如万年寒冰般的冷冽
“恕臣无能”太医令头大如斗,汗如雨下
另外两个太医也把头伏得更低了,双脚发软,手心更是出了一片虚汗
“酒囊饭袋!”皇帝愤然地喝斥道,“连这么点伤都治不好,朕养着你们这些酒囊饭有何用?!”
皇帝心里是真嫌弃这些太医,一个个全都瞻前顾后,这个不敢治,那个不能治,就是之前皇长孙重病,那都是靠玄净道长的九还金丹才治好的
皇帝一怒,这些太医全都吓坏了,三人全都扑通地跪了下去
太医令胆战心惊地说道:“皇上恕罪!”
“永定侯实在伤势太重,医者各有专攻,永定侯伤在头部,又是外伤,臣等委实无能为力”
太医院是为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