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事情就这么定了,这鸾台,暂时就定在武楼吧,明日朕便让人,将武楼修饰一下,你能为父分忧,为父很欣慰”
李秀荣只好道:“儿臣遵旨”
当日夫妇二人出宫,李秀荣不由道:“真是奇怪,父皇为何这样做呢?”
“武珝不是已经说了,陛下这是对许多大臣失望了,他在谋划和布局”
“可为何是我,我还是不能明白”
“我也不明白所以这就是为何,陛下是圣君的缘故,若是人人都明白,傻子都知道他想干啥,那还叫什么圣君”
李秀荣居然觉得有理:“只是这鸾阁的事,我却不懂”
“这无妨,可以先将武珝调到你身边,做你的女官,给你出谋划策,我想……她一定会有主意的”
“武珝?”李秀荣不禁道:“她有这个能力吗?何不从朝中调人呢?”
陈正泰自信满满的道:“你放心便是,这世上再没有人比她更擅长此道了当然,她只是协助你,你不能事事都依赖别人,毕竟你才是鸾阁令”
“我自然知道”李秀荣颔首
……
侯府
侯君集来回在堂中走动
他内心的焦虑,此刻已让他脸色越来越凝重起来
陛下突如其来的动作,令他生出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慌
当初陛下对他的栽培,侯君集认为将来自己必定是辅政太子的主要人选让他一个将军任吏部尚书就是明证
他甚至认为,将来辅政大臣的班底里,应当会有长孙无忌,还有自己,当然,还可能添上一个陈正泰
可是,自己比长孙无忌年轻许多,那时的长孙无忌,十之八九已是老眼昏花,虽是位高权重,却是不足为虑
而至于陈正泰,他并没有真正进入朝廷,只是皇亲国戚,这朝政和军政,十之八九是落在自己身上
可现在……固然陛下没有因为李祐的事而惩罚自己,可显然……满盘皆输了
他越这样想,越觉得烦躁
听闻陛下特意修书给长孙无忌,专门借了长孙无忌一贯钱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陛下故意借这一贯钱,有皇家欠长孙家钱的意思,意思是,滴水之债,涌泉相报?
可显然……陛下没有朝自己借,因而……长孙无忌应当还是地位稳如泰山,可自己……已被放弃了
再有,陛下又令遂安公主入朝,这是破天荒的事,这大唐,居然多了一个鸾阁令,虽然满朝文武认为,区区一个遂安公主,她完全不懂政务,不会成什么气候,也不可能对三省造成什么威胁,所以………不需堤防
这朝中是热议了一下,也有人上了奏疏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不过这风头,很快就过去了
可对于侯君集而言,就不一样了,陛下召遂安公主,显然也有……以陈家辅政的意思
而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这么多年来,多少个日夜,立了这么多功劳,可到头来……
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