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都已是天大的事了
何况,殴斗的人还是大唐的读书人,这若是传出去,那还了得?
他这个刑部尚书,可谓是责无旁贷
其他与之相关之人,也都瑟瑟发抖起来
房玄龄脸色已变了,包括了一旁的长孙无忌
房玄龄忍不住道:“陛下,此事事关重大,所有涉事之人,都要严惩不贷,陛下,这决不可姑息放纵啊,历朝历代,也不曾见过这样的事,这读书人,竟如山野鄙夫一般,拳脚相加,若朝廷置之不理,他日岂不还要跳墙揭瓦不成?”
众人听罢,都觉得有理!
这可不是小事,于是七嘴八舌起来:“房公所言极是,应立即命监门卫弹压,拿住为首的几个,以儆效尤”
“是,必须严惩”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姑息放纵,只会……”
李世民脸色也一片铁青
这是什么意思?
生怕天下人认为朕连一群读书人都不能约束好吗?
李世民绷着脸,厉声道:“谁是为首之人?”
“陛下,现在众说纷纭,也说不好从百骑那边汇总来的消息来看,书铺的读书人那边……说是因为有两个生员跑去挑衅,引起了冲突,此后冲突加剧,那大学堂的人便来寻仇了”
挑衅……
众人又激动起来了
这还了得?
不过细细去想,这还真是二皮沟一贯的处事风格,无风也要卷起三尺浪,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那陈正泰,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他教授的弟子,还能有个好?
那张千则继续道:“可是大学堂那边,却是坚称,说是学堂的两个生员,无故被书铺的读书人狠狠揍了,这才咽不下这口气,想要跑去救人,结果就打了起来不过瞧这架势,大学堂的人手都比较黑,书铺的读书人……被打伤了不少,恐怕现在还在打着呢”
众人面面相觑
这样的状况,其实大家也能理解,毕竟任何滋事的双方,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
突然,吏部尚书豆卢宽却道:“是学而书铺?那学而书铺里,据闻可是那陈留的吴有净先生在那讲学,那里突然聚集了这么多的生员,莫不是……当时吴有净先生在场吗?陛下,这位吴先生,可不是寻常人,此人出自陈留吴氏,乃是名门,最擅的就是治经,名声极大臣闻他不愿为官,朝廷屡屡征辟,他都不肯接受,却在长安城中,四处讲授学问,很是受人敬重倘若……这学而书铺里……当真有吴有净先生在,按理来说,书铺那里,理应不会主动滋事的”
众臣之中,似乎或多或少听说过这位吴先生
一方面,是对此人略知一二,另一方面,因为此人不愿为官,似乎不慕名利,所以不少人对此人颇有几分敬意
人嘛,总是多少倾慕到的高尚的人的
至少与陈正泰那等动辄恩师如何如何的渣渣比起来,要相对靠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