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能留在你手上?”孟星飏这委屈竟也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郁闷呢,好几回了,每回想跟她共赴周公,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傅挽挽听得胸口一窒
她没想到,大白天的她居然要跟人争论这种问题
但是想想,也不是全无道理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傅挽挽的气势稍稍弱了几分:“那……那你也不能跑到我榻上来!刚才驭香都进来瞧见了,她一定会告诉公爷的!怎么办呀?”
孟星飏道:“不必担心,驭香跟我关系好,不会出卖我的,再说了,公爷那边,我自由安排,你不必担心”
直到此刻,孟星飏终于意识到这女人并不是好糊弄的
只不过溜进她的闺房,她就已经哭成这样,若是告诉她自己骗了她,她会如何反应呢?
现在要说吗?
孟星飏的心里敲起了边鼓
他做事从不犹豫,此刻竟然也犯起难来
“挽挽……”刚说了两个字,他又想,还是等等吧,明日、或者后日,等她情绪平和些的时候
傅挽挽愣了愣:“你说什么了?”
“我是说,公爷那边我自有安排,退婚的事你不用担心嗯?”说着,孟星飏又伸手去勾她,想把她拉回怀里
傅挽挽哪里肯让她抱,抱着肩膀往后退
“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担心吗?”
“早晚会解决的”尽管孟星飏聪明绝顶,但他一时之间也编不出让一个男人平静接受妻子红杏出墙的理由,只好打马虎眼
反正很快就能跟她摊牌了
她瞪着他:“别以为你这样说就没事了,你为何偷偷溜进我屋里?你……你是采花贼吗?”
他溜进她的闺房,抱着她睡了一整夜,还用她的手做那种事,说登徒子都是轻的,分明就是采花的恶贼
孟星飏道:“昨儿回来的晚,想过来瞧瞧,见你睡得香,也想睡了”
“你跑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