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不动声色接过衣衫他对越九归吩咐:“你让他们去我的帐篷里”
“好”越九归应声后即刻去办
萧峋和谢风掠都去到帐中萧峋甚是自然地点灯、燃香、烧暖盆,将谢龄靠过的那几个靠垫摆整齐谢风掠站在靠门的位置,站姿笔挺,神情冷漠越九归察觉出这两人间气氛有些不对,不太想杵在中间,抢了萧峋的先,干起泡茶的活
但萧峋没有因此无事可做他慢慢吞吞回过身,打量谢风掠几许,煞是认真地劝说道:“我观风掠师弟有伤在身,不如坐下”
“多谢萧师兄”话是这样说,谢风掠立在原处没动
这时一只手掀起帐帘手指白如新瓷,瘦且长,莹润着微微光芒萧峋的目光被吸引过去,紧接着,看见谢龄走进来他穿的还是那身素白衣裳,衣带系紧,腰身窄细;面上没有太多血色,唇也略微发白,一贯的清冷里多了几分脆弱
他肯定还是冷萧峋想把那件毛领披风给谢龄裹上,碍于谢风掠在场,只好硬生生忍住
“师父”萧峋向他而去,低低唤了一声
谢风掠向谢龄执礼:“雪声君”
谢龄坐去榻上,端坐,腰背挺得笔直他先瞥了眼萧峋,目光落到谢风掠身上,问:“回来的只有你一人?”
谢风掠想谢龄定是知晓他们在那坡上的遭遇的,否则也不会让崔嵬现身帮忙,便略去累赘的陈述,捡了结果告诉谢龄:“穆师兄他们在东面的一个山洞中疗伤大家伤得都重,幸而遇上了清吾山众人,得她们照拂,眼下还算安全”
讲了众人的情况,他凝视住谢龄的眼睛,担忧问道:“雪声君可还好?”
“我无碍”谢龄应得淡然
谢风掠如何辨不出这话真假,想再问问,却听谢龄问他:“你说众人受伤很重,丹药可还够?”谢风掠只好收起那些话,回答说道:“我离开的时候,尚无短缺之象”
越九归泡好茶送来,谢龄接过,没喝,只是将茶杯握在手里
尚无谢龄咀嚼着这两个字,心说还是得送一些过去他取出自己的一些库存,加上一株先前采到的不知春,放进一个木盒中他本是打算递给谢风掠,可伸手之后又改变方向,拿给了越九归
“你将这些东西给穆北送过去”谢龄对越九归道,尔后又从芥子空间里取了些东西出来,装好交给谢风掠
“这是给你的你也受了伤,速回帐中调理,切莫耽搁”谢龄语气温沉
谢风掠眨了下眼,低声应“是”
越九归估摸着谢龄和谢风掠说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让萧峋把出去采的药拿给谢龄,走过去对谢风掠道:“谢道友,我送你回去,你顺便把山洞具体位置告诉我”
“好”谢风掠点头,出帐前,又冲谢龄执了一礼:“雪声君若是有事,唤一声便是”
谢龄应了一声“嗯”
越九归和谢风掠一前一后离开,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