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兄来这里,是为了看比试?”
萧峋点点头,“闲来无事,四处看看,正好这里热闹”打量一番越九归手上的武器,问:“你们是打算一会儿上擂台吧?”
“没错”做回答的依然是越九归
“越兄这把枪甚是不错”萧峋眸底浮现出惊艳之情,“枪刃流银,挽缨若雪,不动而生寒光莫非出自广陵君之手?”
“的确是请广陵君铸的枪,希望它在我手上,不算埋没”越九归眼底的笑容多了几分含蓄和羞涩,看看枪,再看看萧峋,道:“多谢夸奖”
“能请动广陵君铸器,真是让人心生艳羡”萧峋一拱手,“越兄定能成想成之事祝二位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拿下赴宴资格”
越九归回以一礼:“借萧兄吉言”
这两人相谈,虽然全在表面客套,却也算融洽谢龄始终未发一言萧峋不由多看了他几眼,道:“陈兄似乎不太爱说话”
谢龄心中冒出一个问号,寻思着该答的越九归都答了,还需他说什么?
他轻轻抬起眼皮,转头对上萧峋的视线,反问:“有什么话是需要我重复的吗?”
萧峋:“……”
萧峋竟无言以对,哼笑了一声,道:“陈兄说笑了”
谢龄偏回脑袋,继续看场间的比试
他想,萧峋似乎过于闲了,竟琢磨别人爱不爱说话虽说都是来出差的,但他有必要给这家伙布置点功课了
而萧峋坐了下来,上半身一歪,倚上树身他拿余光瞟一旁的“陈河”就在方才一瞬,这人给他的感觉竟是像极了谢龄,冷淡的姿态冷淡的口味,最重要的,是最后看他那个眼神
不爱说话的性子也像谢龄
可这天下怎会有另外一人像谢龄呢?谢龄是这世上的独一无二定是找人找不到,他魔怔了
萧峋摇摇头,把视线转去这片场地中央
擂台上的人来来去去,数场比试后,萧峋不想待在这里了看这些人打架怪没意思,还不如回去睡觉念头一起,他便动身,踏着剑从擂台外离开
山风燥热转瞬,萧峋回到半山腰的客舍
客舍四面草木苍绿,比山下凉快许多谢龄住的主屋房门紧闭,萧峋投去一瞥,本就不如何的表情更垮了几分,慢慢吞吞走到自己的屋中
他说睡觉便要睡觉,径直走去床榻,合衣而躺,可眼闭了一会儿睁开,瞪着前方流云纹的床帐
不太舒坦他辗转了几次,选择起身,坐去地板上
是盘腿的姿势,霜雪似的银发披散下来,如火的红衣落到地上萧峋甩了下衣袖,拿出用来追查行踪的流光石
他把这枚浅灰色的流光石挂在木架上
现在是白日,没有月光,寻常的催动符咒难以见效,萧峋做了一番改动,左右手同时抬起,食指指尖迸出雪亮光华
符咒内容更为复杂,落成的一刻,被流光石尽数吸收
流光石摆动起来,却是左一圈右一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