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谢龄的双眸谢龄有一双棕黑色的眼睛,今日的衣衫,又恰巧以棕黑色做领他临窗而立,一身轻衣融揉霞光的绚丽色泽,眼底落满夕晖,沉静而闪烁
谢龄还有话要说古松自然看得出这点,在他之前开口,道:“不用再祝我生辰”
话语微顿,他偏首向着窗外,远眺一眼夕阳西下时分的长河,又回过头来,从碗中挑起一筷子面,语气变得轻柔温和:“我很高兴”
同一时分,人间道契玄峰
余霞灼烧山野,暮风轻挠衣角红衣银发的少年结束了第三场比试,把剑往衣袖里一丢,懒懒散散地伸了下胳膊
这是一场平局
点石会第三轮比试采用积分赛制,每人出场三回,赢了拿三分,平局获一分,输了不得分
能连胜三场的人甚少,连输三场的人却多这一轮比试的具体安排公布后,萧峋做了一番分析,选定了最省力的方案他打这最后一场时故意没出太多力,只拿了一分
连胜三局太引人注目,赢了前两场,加上这一分,总共拿到的分数是七分,进前四不成问题
接下来没他的事了萧峋不想在这里再待,放眼环顾周遭他眼底隐隐有期待的神色,可在人群外找了一圈,都没看到打鹤峰过来的云龟或是云鹤
r/ ——谢龄没有派飞行兽来接他
这让萧峋有些失落,却也在意料之中他和谢龄相处已有一些时日,基本将谢龄的脾性摸清了,他师父这人很不喜欢麻烦,若非出现意外,才懒得管他
不管就不管吧,他去找他便是萧峋从比试台上一跃而下
少年人御剑回到鹤峰
此峰清寂得恍若遗世道殿正门和围墙已修补好了,无声地伫立在夕阳斜晖中,和往日没有不同但原本垂满南墙的藤萝无法在这一时半日里种出,只能撒些种子,待得时间慢慢催熟
青石板转上的影子很长萧峋踩过这些破碎的光影,先进前殿,却是没在这里寻见谢龄他又去谢龄寝屋外敲门,随后转去器室、丹室,都未寻得想要见到那道的身影
谢龄不在道殿里
萧峋嘀咕了句“又出去了吗?”,拿出罗盘,指尖凝聚一星灵力,点□□
罗盘指针竟是疯转起来,又过了一刹,猝然停止,跟呆住了似的一动不动
这并非指向了某个方位,而是测算失败萧峋这罗盘能够探及的范围是整个鹤峰,由此可见,谢龄也不在鹤峰上
萧峋表情拉下来那人答应要看他比试的
谢龄人不在,却是留有在过的痕迹
眼下的丹室外,庭院里残留着一块瓜皮、两条葡萄藤,长廊上则有一个矮桌,桌旁放着一根洞箫,桌上铺开一张宣纸,用玉石压住
萧峋走过去
这是一幅已画完的画,墨迹很新,当是画于今日下午画的是个人,背身而立,未露面容,右手倒提长剑,一身鸦黑色
萧峋只觉得这背影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