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营有多少嫉恨的眼光,都是江湖儿女,漂泊贫苦久了,如今哪个不想着上位”
一个女侍卫忙道:“是啊四姐,我刚来报名时,帮里长老还都不乐意,说自古正邪不两立,奴家一身飞檐走壁的绝技,不去盗取富户财物供养帮派,却要卖身给朝廷高官做走狗,是何道理,说奴家一旦被录取,从此就要恩断义绝了,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如见那些富人家中,都防范甚严,侥幸得手,回去也被瓜分一空,有几位长老师兄,还一直在打奴身上的主意,哼,那些肮脏之徒,奴看到就恶心,假以时日,给神君禀告一声,让朝廷派兵把那厮们都剿灭了罢!”
剩下几个邪恶高手,也开始七嘴八舌诉起苦来,最后表态道:“既是四姐肯带挈我等,以后四姐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你们明白的,我等是有多幸运,才能从这一千多人中,成功上位,如果不珍惜,马上就会被别人挤下去,别的不说,就看刚才花行首跟那几个小蹄子,都是一身的媚骨,我们能比得了?她在那里演戏,以为奴家看不出来吗,以退为进,嘿嘿,端的好心计!”
几个女侍卫忙道:“四姐,那我们该怎么办?”
“当然是做事上尽职尽责,为人上忠心耿耿,对他老人家的生活上,要百依百顺,我早看出来了,雷君他老人家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一旦成了他的贴己人,就会被宠一辈子,少夫人,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四姐,我们听你的!”几个人一起说道
封四娘悠悠说道:“只是现在,我看他老人家还不怎么信任我们,看来,我们要抓紧把各自的诚意献上了!”
四个女侍卫对视一眼,都微微脸红,却都各自咬牙点了点头
当晚,杨真儿陪柳箐看了会电视,却是身体不舒服,说声告辞,早早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柳箐坐在那里有一搭无一搭的看着电视,心里却想着别的事情,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不知何时,就觉得有人往自己身上盖一件衣服,习惯性的握住那人手说道:“真儿,你今天不舒服,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却不见有人回答,自己握住的那只小手,也在微微颤抖,柳箐一惊,顿时睡意全无,睁眼一看,却是封四娘,红着脸站在自己身边
“抱歉抱歉,认错人了”就要把手抽回来,却被四娘紧紧抓住,含羞说道:“奴知道神君还不信任奴家,但是奴对神君的忠心,苍天可鉴,今晚,奴就将自己的诚意,奉献与郎君!”
翌日一早,看见在柳箐身边侍卫的封四娘,顿时就一愣,细细看了一圈,冷笑一声说道:“四娘真是好手段,趁奴家一夜不舒服,就做成了好事!佩服佩服!”
封四娘跪在杨真儿身前,哀求道:“姐姐恕罪,奴只是为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