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船员,声音极冷的说道:“伤我船员,还要我见谅?世上哪有这般好事!”
说罢
他朝着罗阎,同样一甩衣袖
却是要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
“轰!”
狂风袭来
罗阎黑发乱舞,衣衫猎猎作响,但身体却纹丝不动
他盯着中年男子,脸色沉了下来:“你手底下的船员不分青红皂白,先对我出手,先是拿弓箭射我,而后又拿鱼叉叉我,还不准我反抗?”
“老子的船,先对你出手又如何?”
中年男子见一衣袖没吹飞罗阎,似乎感到丢脸,眼神顿时愠怒,心念一动,身前便出现一柄莹白长剑
那莹白长剑凭空漂浮在其身前
轻颤之间,竟直接化为一道白光,朝罗阎激射而来
剑光璀璨,宛若匹练
一时间,周围船员都神情振奋,大声叫好
“阁下这是不打算好好说话了?”
罗阎也来了脾气
这些人一上来就对他下杀手,现在更是咄咄逼人,莫非欺负他弱小?
若非初来乍到,他不想惹事……
他盯着那长剑,手掌一探,便抓住剑身
“铿!”
脆响声骤起
罗阎五指捏住剑身,猛一用力,直接将长剑捏成两半
“看剑!”
他面泛冷笑,屈指向前连弹两下
折成两段的长剑调转方向,瞬息之间,便来到中年男子面前
“我的白鳞剑!”
中年男子眼神肉痛,又有些骇然
他这长剑,乃是下品法器,不知杀过多少人
可如今,竟然被一个羊人以肉掌生生折断
这让他羞愧的同时,心中也涌现出一丝恐惧
他连忙向一旁躲去,同时大声呼喊:“一起上,做掉这羊人!”
“给我死!”
“杀!”
“打他蛋!”
听到中年男子的呼喊,一众船员像打了鸡血一般,举着鱼叉,再次围了过来
罗阎面色越发冷冽
这些人,就像茅坑里的臭石头
顽固不化!
愚昧不堪!
难道看不出,他罗某人的实力?
“好!尔等自寻死路,那就怪不得我罗某人了”
罗阎眼神冰寒
他岿然不动,但恐怖的气息却迅速从他身上涌现,化为气浪,朝前方激涌而去
只见气浪滚滚
地上甲板发出呜呜之音,仿佛在痛苦哀嚎
那群冲上来的船员还未近身,一个个已是被气浪击飞,无比狼狈的摔向远处
更有甚至,直接坠落大海,溅起巨大浪花
“这羊人……怎如此恐怖?”
有船员心惊胆战
羊人少见,但也不是没有
他们那儿,隔上几年就会有人生出血脉退化的羊人
但生出来的羊人,通常都直接溺死了,罕有能够长大的
即便是长大
也都是淳弱不堪之辈
别说他们这些精壮的成年人,就算是八岁小儿,都能随便欺侮
没想到
今日遇上的这羊人竟然恐怖如斯!
那中年男子同样惊惧,此时看罗阎势不可挡,竟也没服软,而是色令内荏道: